窘迫,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你刚刚不是说不泡澡吗”
啊,不对就算他不泡澡她也不应该进来
“其实头发被打湿之后,颜色会变深,就像我的头发,会变成棕色,不过还是能看出原来是红发”她看着他开口道。
然而刚说完这句话,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到底在说什么
乔鲁诺乌木般的黑发被水汽润湿了些许,紧贴在双颊上,衬得脸上肌肤更加雪白。
一粒水珠从小男孩形状完美的鼻尖滚落,滴进热水中,打破了浴缸水面的平静,也打破了浴室的宁静。
“你的衣服和毛巾”海因娜将衣服放在水池边,飞速闪身出了浴室门,回到了房间里。
老天啊,怎么碰到了这种场面真是太尴尬了,尴尬到海因娜想锤碎地板,以头撞墙。
换好衣服的乔鲁诺抱着旧衣服推开了房间门。
她给的衣服真的有些短了,他想。
海因娜早已将脑袋埋进了被窝里,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堆中的鸵鸟。
小男孩关上了灯,一句话也没说,默默躺在了地板上,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就在他即将睡着的时候,却听到小姑娘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摇了摇乔鲁诺肩膀,又把他推到床边,接着从衣柜里拿来一条旧毯子。
她望向他,尽管在夜色中他们看不清彼此,他却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
乔鲁诺躺在海因娜的身边,枕头很大,他的脑袋枕在了她的枕头上。
他最后看了眼小女孩背对着的脑袋,慢慢合上了眼睛。
周围充盈着馨香的洗衣粉的味道,一切都是崭新的,明天又将是崭新的一天,乔鲁诺乔巴纳这样想着。
“快起床搞快点”乔鲁诺刚睡着没多久,就被海因娜一阵呼喊惊醒了。
然而他起身看向床边的闹钟,才凌晨一点,身边的小女孩呼吸平稳,看来是在说梦话。
小男孩叹了口气,又慢吞吞钻进了毯子里,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凌晨一点。
巴黎,这座浪漫之都此刻沉睡在黑夜中。
一位身材高大,体格健硕的男子在与史比特瓦根财团的医护人员告别后,转身离开了。
男人孑然一身走在人行道上,他的一只脚大概是受过伤,走路始终不像正常人那么平稳。
男人叫简皮耶尔波鲁纳雷夫,他在年轻时曾失去了亲人,后来游历了大半个世界,又失去了并肩作战的朋友。
他在四年前曾经游历过意大利南部,当时他正在加油站的超市里买水,门外响起了枪声,他赶忙奔出超市,发现一位老人倒在血泊之中。
波鲁纳雷夫将身中五枪的老人送往医院救治。老头子有幸保住了一命,却一直沉睡着,四年来都未曾醒转。他不知道老人姓甚名谁,便带着他一起回到了法国,还联系了史比特瓦根财团。于是财团派来了专人照顾这位老者。
每周六,波鲁纳雷夫都会前往医院探望年老的伤者。
然而几年来这位意大利老人的状态始终没有好转,财团线人也无法在意大利南部打探到他家人的情况,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始终阻止着他人对老人家属的探查。
几天前,波鲁纳雷夫刚得知意大利的犯罪率在最近几个月飙升,甚至还出现了箭的踪迹。
他必须去意大利一趟,最好能找到这一切古怪的源头。
他将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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