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旧日的美好爱情。
海因娜窝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却紧张到直冒冷汗,她在脑中思考了无数个对策,等待着夜晚的到来,以及伴随黑夜一同降临的杀手。
各怀心事的母女俩一时无话,静静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晚霞铺满了窗外的天空,为医院楼旁的橡树披上了暖金色的长袍,就像古代欧洲的加冕礼那样。
“妈妈,恐怕我要先离开了,”海因娜首先打破了病房中的静谧。
“达佐诺阁下派人来接你了吗”对剧院的刺杀一无所知的多娜提拉问女儿。
“是的,”小姑娘乖巧点头,“我这几天都在他那里住。”
海因娜没有告诉母亲,教父遭遇了刺杀,直到现在依然昏迷不醒。她不想让母亲为她担心。
“在幼儿园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多娜提拉又问,“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新朋友没有。
如果是那个黑发碧眼的美丽小男孩,应该算是她的朋友吧嗯尽管他们后来的相处尴尬到无法用言语描述,而且二人在一周前就“各奔东西”了。
“你不用为我担心啦,妈妈,”小姑娘勉强拼凑出一个微笑。
“你一定要早些休息啊”她在床头挂着的文件板上看到,母亲多娜提拉才二十多岁,却得了心脏方面的疾病,这类病很不好治愈,即使看似治愈,也很可能会在未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发生意外。
“等你病好之后,我还要和你一起去海边玩。”海因娜亲了一下母亲白皙的脸颊,跳下了床。
“再见,妈妈,”她向多娜提拉挥手告别,“他们要接我去教父家了。”
“你一定要乖乖的,不要闯祸啊”年轻的母亲嘴角扯出了温柔的笑,同样挥手与女儿道别。
海因娜离开了母亲的身边,没有任何犹豫,向着楼上达佐诺阁下的病房奔去,在楼梯口差点撞倒了送餐的护工。
晚餐的时间到了,会有人将食物和水送到病房里。
此时医院里的人非常少。
教父的下属忙于平定内部势力,并向外界隐瞒教父重伤未醒的消息,此时基本已经离开医院,四处奔波忙碌。
这所高级医院里本来就没多少病人,值班的医生护士也并不多。
达佐诺阁下的保镖在刺杀中基本都死光了,只有市长带来的警察保护他。
尽管市长是一个爱民的好人,海因娜却怀疑那些警卫成分复杂。
她必须防备着这群警卫,仔细观察他们的举动,防止有人趁机对教父下手。
市长原本吩咐这些警察们守着达佐诺教父,直到第二天凌晨。
然而在夜幕降临之时,那不勒斯城中突然发生了二十多起枪击事件,必须调用医院里守卫的警力维持稳定。
见到一波一波自己怀疑的警察被调走,海因娜反而觉得这不是件好事。
一定是达佐诺的敌人故意在城里制造混乱,借此机会调走保护教父的警卫,好让藏在黑暗中的杀手趁机出击。
她没有坐在教父的病房里,也没有坐在病房的门外。
她走到了走廊尽头,寻到了一个正对楼梯口的座位,坐在这里,正好可以远远到观察教父的病房外有没有可疑人物。
达佐诺阁下的病房门口,站着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
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警卫们或许是感到无聊,开始聊起了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