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卑斯山最纯洁的冰雪,海因娜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他。
他直接在她旁边入座,似乎没有发现她的古怪的神色。
她不是因为乔鲁诺坐在旁边不高兴,而是因为
他刚坐到最后一排,班上的女生也陆陆续续挪到了她这排
这么热,为什么大家都要挤到最后一排海因娜一句话也不想多说,她把辫子盘了起来,继续使劲为自己扇风。
典礼开始了,主持人邀请校长上台致辞。
校长就像一只烤糊了的刺豚,脸颊圆鼓,肤色黝黑,还长着两颗龅牙,实在称不上赏心悦目。他的姓很长,大家都没有听清,只记住了那张独具特色的脸。
校长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起初,学生们怀抱着对校园生活的憧憬与向往,认真倾听着他的话语。然而半小时过去了,校长依然在向大家介绍着自己的理念。
观众们开始躁动不安,一些学生议论起校长的外貌。校长清了清嗓子,场馆内才重新恢复了安静。
海因娜感觉有些口渴,但是她的矿泉水瓶丢在了教室里。
她手边也没有解闷的书本,只能盯着远处的小窗发呆,只是耳边仍然回荡着校长的话语,很吵。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看样子上午是没有课了。下午有艺术课,不知道是哪位老师负责教课。
海因娜将目光投向舞台附近的几位老师。
他们的穿着不算正式,几位年轻的老师正在低声聊天,阿贝赛先生认真地倾听校长的演讲,还有一位女老师看起来心不在焉。
她非常瘦,眼睛很大,鼻子很长,脑袋很小,下巴很尖,头发很短,她转动头部环视四周,宛如一只站立在草原上观察敌情的狐獴。
海因娜注意到,她的头发未曾梳理,眼睛下方青黑一片,看上去很是憔悴。
海因娜又开始观察周围的同学。
与她上午发生争执的凡妮莎没有坐在乔鲁诺附近。
索菲亚揽着凡妮莎,两个女生低头窃窃私语着,偶尔还会忍不住笑出声,频频回头看向最后一排,也不知道是在谈论海因娜还是乔鲁诺。
早晨嘲讽乔鲁诺的高个子男生坐在前面,有时候也会回头看向最后一排,甚至还会站起来。
后排同学的视线总是被他挡住。有人觉得忍无可忍,用讽刺的语气提醒了他,却被他狠狠推了一下。
海因娜偏头打量起坐在自己身旁的同桌。
阳光从窄小的窗中漏了进来,照在他雪白而细腻的脸颊上。少年冷丽的五官仍带有几分青涩与稚嫩。
说起来还真的有点神奇,乔鲁诺不笑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山巅之上千年不化的冰雪。他的笑容却宛如骄阳之辉,耀目动人,似乎能融化万年的寒冰。
每一次的打量,她都能在他的身上发现新的美,完全不同于前一次这是超越性别的,凌驾于凡俗之上的美貌,这是带有几分神性的美貌,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之美。
他就是死于威尼斯中的塔齐奥,站在烟灰色的大海与玫瑰色的云彩之间,在地狱中向绝望的世人展示自己无与伦比的瑰丽之姿。
海因娜在心中赞叹起同桌的样貌,乔鲁诺像是没有发现她的打量,依旧专注地听着校长的演讲。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中午。
典礼结束,海因娜第一个出了体育馆,向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