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由赤色与灰色组成,窗格前是一丛一丛的矮棕榈,站在宫殿前远眺,一面是大海与维苏威火山,一面是那不勒斯城某座建筑密布的山丘。
“没想到景色还挺好看的。”海因娜站在大门的台阶上感叹。
“嗯。”乔鲁诺垂下了眼睛,点头表示赞同。
“我们进去吧。”她来到售票窗口,买了两张参观券,把其中一张塞进了同桌手里。
少年接过门票,心头被浇灭许久的火焰在一瞬间又复燃了。
走进博物馆,他们还是没有看见大部队,索性顺着展厅顺序挨个参观。
海因娜在马萨乔的十字受难前驻足了几秒,欣赏了一下传说中的“灭点透视”,然而作为外行,她并不能看出什么门道。
乔鲁诺站在她身侧,假装也欣赏起这幅画作,见她迈步继续向前,也跟着一起往前走。
他注意到,海因娜又扶了五次腰。
“你现在还难受吗”少年关心地问。
“还是有点难受,但是可以忍受。”
女孩进入了下一个展厅,突然被角落里的一幅肖像画吸引了目光。
画中坐着一位妙龄女子,美得出奇。她脖颈细像如天鹅,皮肤白得如象牙,双眸灵美如星辰,额头饱满,鼻梁高挺,唇似花瓣,宛如维纳斯降世。
海因娜似是怔住了,对着这幅肖像画出神。乔鲁诺站在她身边,也欣赏起这幅画作。
时间只过了五分钟,却像是跨越了半个世纪。女孩侧过头,突然开口问少年“我和她像吗”
他用目光细细描摹起她的五官,光阴仿佛凝固于这一刻除了她,他的眼中容不下任何人。
“好吧,可能并不像。”见他迟迟没有回应,海因娜有些沮丧。
“很像。”乔鲁诺别过脑袋,突然说道。
“是吗你也这么认为”
“这位女士是谁”他问。
“萨伏伊王朝的末代公主路易莎阿德莱德。”她指着画像旁不起眼的展牌说道。
“我好像没听说过她的生平。”
“她很早就死了。”
第一次作为公主,死于王朝的落日时分;第二次作为母亲,死于卡拉布里亚的产床。身为公主的她被历史遗忘,身为艺术家与母亲的她却获得了永生。
“你还难受吗”少年还是不放心女孩,又一次问道。
“有点。”
“是昨天吃坏了什么东西”
“没有吧。”海因娜思索了几秒回答道。
乔鲁诺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寒意瞬间包裹住他的心脏,逐渐蔓延至全身。
“奈格罗尼女士给你的糖,你有没有吃”
“你不是每次都看着吗我都吃下去了呀。”
绝望涌上少年的心头,他的呼吸停滞了。
他突然很想杀了狐獴。
“我们去医院吧。”乔鲁诺压制住不知从何而来的的戾气,尽量保持着语气的平静。
“没必要吧。”海因娜睁大了眼睛。
“那我们去外面坐一会儿吧。”少年表面云淡风轻,实际急得快满头大汗了。
他在心中迅速制定了计划先把她支出去,然后按住她,把她背到医院做检查。
二人在宫殿花园找了一条长椅坐下。
海因娜坐在那里,眼皮一跳,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不会吧,不会是今天吧她生理期正好第一次来了她穿的是条白裤子,又没有外套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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