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竖在精心修饰过的唇上,象牙白与正红碰撞在一起,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抱歉,可不能告诉你呢。”
“你怎么好意思再去找乔鲁诺”索菲亚气到指尖发颤,“你砸伤了他,还去找他你简直”
“我这不是找他道歉嘛,”少女语气哀伤,面上却带着微笑,“毕竟我和他那么熟。”
“你们天天围着乔鲁诺转,怎么连他去了哪儿都不知道”海因娜叹了口气,“算了,那我自己去找他吧。”
“我呸”凡妮莎终于忍不住了。
“口水脏死了,别随地乱吐,太污染环境。”
真女人永远也不回头看爆炸。女孩打了个胜仗,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她扭腰朝沙滩走去,声音也越来越远。
到了海边,海因娜立刻披上浴巾,找了处人少之地,低头对着沙子调整起面部表情。
一会儿找到乔鲁诺,应该怎么对他开口呢
她弯下身,捡起了一只硕大的寄居蟹。
“喂,乔鲁诺,我要跟你说一件事,”女孩满脸严肃,推了推鼻尖的墨镜,对手中的螃蟹排练,“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们一刀两断吧。”
“呵,别了”
说完,她把唇角挤了上去,露出一个勉强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寄居蟹对着海因娜挥舞着左钳,作势要攻击她的鼻尖。
“呸你还敢凶我”她手一松,螃蟹瞬间掉在了人字拖旁,赶忙挖了个洞溜走了。
不行,这样也太奇怪了,必须换一种说法。
女孩裹着浴巾,沿着沙滩继续向前走。
白沙钻进脚趾的缝隙,难受极了。她走进海水,单脚站立着,把脚浸泡在冰凉的浪花里,摇来摇去。
她对面是无边无际的海洋,身后是数不清的躺椅。一阵暖风吹过,黑尾鸥在海面上捕猎,几只胆大的甚至在沙滩抢夺游人的冰淇淋筒。
“我向你道歉,乔鲁诺,”海因娜继续踩着浪花,“如果你还喜欢我,恐怕得放弃了”
“呸”
天哪,她自己也太不要脸了吧,都两年了还“喜欢”呢,真是自我感觉过于良好了。
女孩伸手猛拍了一下嘴,又连忙看向自己的手心。直到确保口红没有被摸花,这才松了口气。
好烦啊她究竟在搞什么嘛太阳都快把巧克力兔子晒化了。
找个阴凉的地方想吧。
海因娜把巧克力兔揣在手臂里,垫上浴巾,就近找了个空的躺椅,直接爬了上去。
旁边还摆着把椅子,有一个人躺在上面睡觉,一本杂志盖在那人的脸上。
躺椅之间是一把大伞。
“必须跟你强调一点我累了,再也没有精力跟你玩那么多花样,这只兔子是我能给你的最后礼物了,从此我们再无瓜葛。”
海因娜小声对着伞把演练。见没有吵醒身边的人,她偷偷将伞把往自己的方向斜了几厘米。
真是晒死了,晒得她浑身发烫伞怎么就不在自己的头顶呢
“我承认,自己的确有做错的地方,”她重新调整了台词,一字一句演练着,甚至还调整了眉毛抬起的弧度,展示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所以,我必须向你道歉。”
“夕阳将落,昔日时光一去不复返,所以,我们还是做朋友吧我呸”
海因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开始唾弃起自己的台词。
旁边的躺椅抖了几下。
“人这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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