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书房外的院子中,赵佑楠被罚跪着,他双手被绳索反扣在腰后,双腿脚踝处,也被铁索拴住。而他身边,赵侯正举着根木棍,一下下狠狠仗打在他身上。
旁边,奴仆跪了一地,但赵侯却依旧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为父今天就要打死你替咱们赵家除害”赵侯显然打到现在,心中怒气依然没消去半点,“省得由着你继续混账下去,整个赵家都要为你所败光”
自那一年后,赵佑楠便从不曾在自己父亲面前低过半寸的头。哪怕现在手脚被捆,身上也挨了无数棍棒,但他依旧毫无惧意。
“赵家不是早在侯爷手里就开始落败了吗”他面色苍白,语气虚弱,却字字珠玑,“试问这西京城中,太祖亲封的八公、十六侯二十四伯爵府里,又有哪家的哪位爵爷如侯爷您一样,丢人丢到了皇宫里。你以为,如今事情早过去多年,圣上又给你们赐了婚,这档子丑事就这么遮盖过去了你们一个害了发妻,一个害了嫡姐的罪名就没人敢再提了是吗”
最后一句,赵佑楠是红着双眼发着怒气用足浑身上下紧有的力气吼出来的。
这是赵侯的软肋,更是他不愿被人提及的伤疤。事情刚发生的那两年,因有圣上的御旨,又有他的威严在,敢提的就甚少,何况如今已过去多年。
伤疤就这样明晃晃被揭起,赵侯更是疯了一样。
“你懂个屁”怒吼一声,手下鞭子更是抽打得无情,“我今天就打死你”
“你要打死他,索性先打死我。”赵老太君知道自己迟了后,一路疾走而来,几番险些跌倒。
这会子来了,人更是声音微抖。脚下几步踉跄,便扑过去,抱住孙子。
“你这个狠心又没良心的东西,你还敢说二郎会害死赵家。我看第一个害死赵家的人,就是你。”老太太也是气着了,有些哭腔,“你为了这么个女人,你已经害死了你的发妻,你今日还敢再为这个女人打死你的儿子。”
“老侯爷若是还在,保准不打断你狗腿连着这个女人,也得一块撵出去你现在还敢在我面前耍威风,老娘跟着老侯爷替太祖皇帝在沙场拼杀的时候,可还没有你呢你如今袭了你爹的爵,受了你爹的封荫,又有了点功勋,你就敢在你爹你娘面前称大了”
“我告诉你,今天二郎无事也就罢了。若是但凡他身上落下什么病根、残疾来,我要你也拿四肢来赔。”
赵侯的确畏惧母亲,所以,不论老太太说什么,他都不敢说一个“不”字。
而此刻的小郑氏,见老太太来了,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个,只静静缩在一旁。
老太太大吼“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请大夫去。”
府上正好就有大夫在,被小郑氏扣留在府上的那个大夫还没走。穆管家忙让人去把这位大夫请了来,先给二爷治伤。
赵佑楠身体底子好,伤肯定是没有伤及要害和根本的。不过,赵侯打人也是真打,手下没留情,腰背上的伤,自然也是十分难看。
撕开被血糊住的里衣,当看到那后背上血肉模糊的一大片的时候,老太太少不了又要哭着骂几句。
大夫的确是个医术比较好的大夫,一一清洗伤口,再敷药。一通忙下来,也小半个时辰过去了。
处理好伤口后,那大夫来回老夫人的话“贵公子伤势严重,怕是要在床上躺着好好养上一阵子才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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