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盯着江崎的发梢看了。
江崎讲着讲着,还会上手在书上比划一下,这个时候发梢就会轻轻一颤。
凌修顿时心痒痒的。
平日家里那猫主子太凶,根本不让摸。他好比一个标准渣男,暗戳戳把江崎当作了主子的替身。
“我就先讲那么多,你要不做题试试。”江崎说。
凌修愣了愣“哦。”
翻开练习册,江崎目光扫过那些题目“你的答案是什么”
凌修说“abaae。”
江崎若有所思“全错了。”
凌修“”
凌修咳嗽一声“我乱说的,我认真做一做。我看看”
他努力回想,刚才江崎好像都讲到过。第一题的阵法像是“止风”,第二题是“锋芒”,又好像有点像“狂风”。
他说“是不是ddbcb。”
江崎说“你要不再想想或者,我们先做第一题。”
“你是不是准备说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江崎“”
江崎说“什么意思”
凌修一愣。
他看了看江崎认真的神情,才意识到他是真的不知道这梗。
他解释说“就是老师的口头禅,但实际上,他们对每届学生都会这样讲。不过老师这种东西,大概是很容易高血压的。”
“每个人都会犯错,没有错误我们就没法前行。”江崎认真道,“第一题的答案你再想想。我肯定不会这样讲那种话,更不会反应过激。”
凌修深思熟虑了几秒钟“c。”
江崎一口血吐了出来。
凌修大惊失色“你别激动你别激动,ab总不可能是e吧”
江崎擦了擦嘴边“我没激动,只是在咳血而已。答案是e,它的主体是风,我们没办法在接下来的反应式里,精准跟踪它的去向”
这回凌修不敢不听,生怕江崎又一口血吐出来了,直接被他气到变异。
等这五题都说完了,他讲“还是算了,我真的不适合炼金。”
终端震动了一下。
凌修拿起来看了眼,是张晚风发来的,告诉他,明天支援部队是来不了了。
现在是下午两点,阳光猛烈,丧尸行动缓慢。
既然如此,就不能再等下去了,他当即说“我们先上摩托往回走,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江崎点头,没问为什么。
临走前他又在终端上写上
第19个小时,轻微咳血,没有其他不适
上了摩托,江崎抱着凌修的腰。
他不喜欢太过灿烂的阳光,那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他把脑袋稍稍埋了埋,说“我不建议你这样前进,应该等支援队来。”
凌修说“从昨晚一直说到今天,弄得你好像比我更懂风险一样。明明我才是在这鬼地方混了十年的人,”他笑了笑,“当作给你交的学费了。”
他拧动把手,摩托飞掠过街道直朝向东方。
街道飞掠而过,几只腐烂的丧尸鸟滑翔过天空,向他们俯冲,鸟喙对着眼球。
下一秒,它们被炼金术带来的风吹散了,本来就残破翅膀烂掉,像一块石头般坠落。
再往前开,就是市的喷泉广场。
广场上本来都是白鸽,现在鸟毛烂在了地上,布满脚印,几只失去了双翼的丧尸鸟在笨拙地蹦跳。
摩托车驶过碰到了几只。
沉闷一声过后,它们彻底烂在原地,却仍未死没有炼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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