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旁边有一本摊开的书。
凌修起身拿出包里的几把枪,坐在床上开始擦拭,问“又在写什么呢感染的记录”
江崎摇头,把书的封面给他看,赫然就是那本五年炼金三年模拟。
凌修“”
他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眼睛“你怎么把这本书给带上了”
“看它空了那么多题,不做完怪可惜的。”江崎说,头一低,笔一拿,就着外头的阳光继续写题。
凌修震惊了。
从江崎拉他去于艳那时,他就怀疑过江崎是个变态。后来发现于艳真有问题,他自然也抛下了这个念头。
但谁会在感染区他妈的起来写题
这个人果然是个变态
不愧是特别调查员
凌队长还在震惊,江崎已经刷刷写完了一页,开始进军下一页,大有把一整本书都做完的气势。
凌修深吸一口气。
他决定吸口烟冷静一下,掏了一支烟出来“介意吗”
这个时代的烟草没什么味道,对人体也无害,他这么问纯粹是礼仪。
江崎摇头,抬头,给他点了火。
凌修就叼着烟,边低头折腾枪边说“你让我想起,我上次看到因为疑似感染,在我面前拼命写东西的还是顾飞舟。”
“他写什么了”
“无非是遗书。每个队员都有个专属黑匣子,里头放着遗书,如果出了意外黑匣子就会被寄给家人朋友。但是死到临头了,他又觉得要讲的话太多,原来那遗书太短。”凌修说,“他最后还拉着我的手,叮嘱我一定要”
他顿了一下。
江崎问“一定要干嘛把遗书送到家人手上”
“不是。说要我一回基地,就冲进他房间把所有黄色杂志烧掉,一定别让他妈看到。顺便把他终端上那个学习资料文件夹给删了。原话是,人固有一死,但绝不能社会性死亡。”
江崎“”
“总之最后人也没死成,好端端活到了今天。黄色杂志也保住了,现在估计又多了几沓。”凌修说,“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活着挺难,但死也没那么简单。”
江崎说“你是在安慰我吗”
凌修没有立刻回答。
他往地下弹了弹烟灰,一笑“有些东西挑明了说,就没意思了嘛。”
晚上依旧是凌修守夜。
风平浪静的一夜。
天光破晓。
早餐是压缩饼干和坚果,凌修小睡了一会,就准备继续赶路。
上了摩托,江崎抱住凌修的腰“你今天好像有点怪。”
“怎么怪了”
江崎想了想“话少了。”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知道为什么吗”
“嗯。”
凌修说“江崎,我发现你是真的变态。”
江崎“”他歪了歪脑袋。
“你把头凑过来,我跟你讲。”
江崎向前探身。
凌修说“再近点再近点,凑到我耳边。”
江崎就坐高了一点,努力抬高下巴,刚好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凌修回手就弹了他额头一下。
啪地一声,分外清脆。
江崎捂着额头缩回去了,委屈地抿唇。凌修干了憋了一晚上想做的事情,顿时心情轻松,拧下油门。
一路向前。
风吹得清爽,若不是低矮的、多彩的房屋顶上多少站着丧尸,风景还算不错。
摩托驶过,带起的风将玩具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