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蹭去的,今天才稍微安分一些。
时间指向了下午六点。
江崎像是上了发条一般,从运算中警醒过来,打开终端,给凌修发了一条记得吃晚饭
和往常一样,没有回复。
江崎毫不在意,继续埋头写。
凌修又出去带队了,不断搜寻叛军。
赵成双带着一部分人,似乎已经找到出路离开了市,到处都不见他们的影子。而还有部分叛军留了下来。
就在昨晚,凌修带人围堵了他们,将13人押着准备带回来。
江崎写完了一个步骤,思维略微卡顿。
灯光亮起,显示门外的消毒系统被激活。
随后门被敲了敲。
修修感受到了什么,冲着门外哈气。
江崎抬头说“进来。”
门开了,凌修迈步进来。
他看上去刚洗了澡,黑发上有极薄的水雾感,黑t恤,骨节分明的手上贴着两片创可贴。
他一进门就看见了黑猫“怎么那么凶”
江崎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到半夜才回得来。”
“事情比想象的顺利,就提前回来了。”凌修的目光还停在修修身上,“你是不是跟它讲我的坏话了,怎么一见面就炸”
修修“咻”
江崎说“它一直脾气很好,从来没和人急眼过。”他轻轻叫了声,“修修。”
黑猫这才平静一点,缩到病房角落,警醒地盯着凌修。
凌修进来。
他左手拿着什么,绿油油的。
江崎问“那是什么”
“哦,”凌修把那玩意提起来,“陆艺还在外头忙,托我给你谢礼,我就买了花来。”
江崎说“如果我没有认错,那应该是一盆猪笼草。”
“有什么区别吗”凌修走到床边,把猪笼草挂起来。
那猪笼草一共六个,魔性地绕着小花盆垂下,张大嘴对着江崎,不断旋转。
江崎“谢谢。”
凌修在床边坐下“你怎么样”
“还行。如果那里的第三条线回归平稳了,就代表我痊愈了。医生估计,至少还要两三个月,期间可以不用待在病房。”江崎指了指墙上的屏幕,“所以,我想直接参加下一次的行动。”
凌修往椅背上一靠“你就那么想去送死。”
“我不怕死,和你一样。”
凌修挑眉道“谁说我不怕死了,我怕得要命好不,活着不好吗”
江崎“”他改口,“和你不一样。”
“等治疗完了,随便你。”凌修说,“之前张晚风的队伍里,也有人被蝴蝶刺伤了。伤口同样发黑,症状却和你完全不同,没有咳血,第二天开始发了一天的低烧,再之后就恢复了正常。但是做ct的时候,能看见颅内有病变,不同区域出现类似肿瘤的东西,怀疑是蝴蝶的卵。具体情况,要等到他们的开颅手术。所以,你确定你是被蝴蝶刺伤了”
“嗯,我确定。”江崎说。
凌修就微微皱眉“那就奇怪了。”
接下来他们陷入了沉默。
凌修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语,江崎也一如既往地安静。
这几天都在外头奔波,江崎安静地吃着桃子时,他有些走神了。
他又想起了那只野猫。
他和江崎顺口提到过好几次,实在是印象太深刻。
银灰色皮毛,绿色眼睛,漂亮又倨傲。夏日阳光明灿灿的,透过树叶洒下,它站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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