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你们”
方达上前把床头微微摇高一点,让他躺的更舒服,方浩先和护士说了几句,确实一切良好后,才笑着埋怨,“大舅,你也真行,要不是妈告诉我们,你住院的事还想瞒多久”
张承轩声音弱弱的,“都在农忙,我添啥乱啊。”
方达叹气,“唉,哥你啊,让我说什么好。”
“家里都忙完了”
方达白了大舅哥一眼,“昂不忙完敢来看你吗”
张承轩赔笑脸。
从这天起,方达和方浩两人轮流陪床,有他们照顾生活,张承轩的腿恢复的比预想中还要良好,虽说以后依然不能干重活,但走路姿势不仔细观察的话,与常人无异,医生准许一周后出院,回家将养,到规定的时间再来拆石膏即可。
邻居一个婶子过来串门,对方是个大嘴巴,张凌不想招待她太久,怕被问出什么信息被对方出去乱说,正琢磨着找个啥样的借口能委婉而不伤和气的送客,小黑狂叫起来,大门再次被推开,郭燕来了。
看到来人后,张凌下意识一皱眉头,旁边的婶子立即伸长脖子,咋呼道,“凌凌,你妈怎么来啦”
张凌无辜摇头,表示不知道。
“三嫂子你也在呢。”郭燕进门自来熟的打招呼。
婶子,“是啊,你来走闺女家”
郭燕“慈爱”的看着张凌,“听说凌凌生了,我一直不得闲,这不农忙一结束,赶紧过来看看。”
婶子是个全村通,小眼滴溜溜一转,“哎,听说你儿子定下了,啥时候办婚礼啊喊我去喝喜酒。”
郭燕正不知怎么引出这个话题呢,真是刚瞌睡就有人递枕头,她忍不住给了对方一记赞赏的眼神,下一秒切换愁苦脸,“说起这个我就想抹眼泪,亲家那边彩礼钱要的太狠了,张口就是二十万,这不是要我们当爹娘的去死吗”仿佛戳到了她的伤心处,郭燕真情实感掉起眼泪,“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见状,张凌心里“咯噔”一下,防狼雷达瞬间开启不好,这女人是来要钱的,得想办法拦住她。心思电转之间,张凌哇的哭出来,声音之大,语调之凄惨,瞬间把郭燕秒成渣渣。
“我的命更苦啊我爸一个人把我拉扯长大,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恋爱结婚,以为终于苦尽甘来,结果遇上个渣男,小三上门逼我离婚,净身出户不说,还成了单亲妈妈,我苦哇”
“妈,本来我不想麻烦你的,既然你过来了,我就厚着脸皮开口了,你帮我带带孩子吧,我太累了,不想整天待在家里,我想出去上班,你会帮我的吧”张凌眼泪汪汪的看向亲妈,目光满是期盼和祈求。
郭燕被唬了一跳,这可如何能行她是来要钱的,才不要当什么保姆老妈子呢,还有,这丫头竟是净身出户
“咱们娘俩都是苦命人,但没办法,自己的命还是得自己受。”郭燕意有所指道,随即一拍脑门,“看我这记性,麦场晒得花生还没收呢,我得赶紧回去,看这天色怕是要来雨啊。”
张凌作失望状,嗓音是哭过后的沙哑,“啊妈你才来多一阵,再陪我说会儿话吧,花生打电话让叔收就是。”
郭燕一脸为难,“你叔他不在家,我走了啊。”话音没落就出了屋,背影就跟有狼撵她似的。
“唉”等人不见,张凌叹了口气,表情说不出的委屈和受伤,恰好这时里屋传来九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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