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很公平嘛。
林淼迅速领命,“是,属下这就让人去办。”。
浑厚古朴的钟声突然响起来,惊的倦鸟全飞走了,很快,就传来诵经的声音。
诵的是招魂。
今天是长姐的头七,据说亡者魂魄,会在头七这天归来,最后再看一眼眷恋的人。
傅景行喉结滚动,一撩衣摆,朝着东宫跪下,缓缓叩首。
长姐在这世上,最放心不下的,应该就是太子了。
一群下属跪在傅景行身后,也隔空祭拜了一番。
之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永佛寺后门离开,慢慢融入到街市上。
傅景行坐在车里,闭目养神,正在想接下来的打算时,马车猛的停了下来。
紧接着,就听林山磕磕绊绊道“姑姑姑娘,你你没事吧”
没人回答,但是有脚步声朝这边过来。
林山又道“你想让我们载你一程”
春杏拼命点头。
从永佛寺走到姜家,她得走一个时辰半,那时候劫持姜瑟瑟的乞丐,早就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
她只能求人载她一程了。
见林山面有犹豫,她当即双腿一弯,跪了下来,就要给他磕头。
“哎哎哎哎,你别这样,我问问我们主子。”
林山将帘子掀开一角,小声道“公子,是姜二小姐的丫鬟,看着像是出了什么事,求”
话还没说完,傅景行瞬间睁眼。
林山一看这表情,就知道傅景行允了,转头冲春杏道“上来吧不过姑娘得跟我坐一起了。”
春杏点头,手脚并用爬上去。
马跑的飞快,春杏一面抹眼泪,一面给林山指路。
马车里,傅景行面沉如水。
瞧春杏这样,多半是姜瑟瑟出事了。
林山正奋力赶车时,突然听到富有节奏的敲击声,第一次,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竖耳又听了一遍,才发现真是他们的暗语。
马车一路疾行,离姜家还有半条街的距离,林山就勒停了马车。
“姑娘,我们还有事,只能送你到这儿了。”
春杏跳下马车,连谢都没来得及表示,就朝姜家跑。
林山松了一口气,差点他们将军就暴露了,好险好险。
“将军,我们去吉祥苑吗”
无人应声。
“将军”
还是无人应声。
他大着胆子掀开车帘,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林山“”
春杏拼命朝府里跑,还没到府门前,就被人拦下了。
那人没说话,直接递给她一个笔,一个小本。
这是姜瑟瑟特意让人做的,方便傅景行随身携带。
春杏连连摆手,她不会写字,她要回府里搬救兵,可人刚跑,又被傅景行一把拽了回来。
傅景行眼神冷漠望着她,比了一个画的动作。
从见第一面起,春杏就有些怕傅景行,现在对上他冷漠的视线,瞬间被压的垂下头,握笔画了起来。
春杏画工十分烂,但依稀能看出来,姜瑟瑟在巷子里被人掳走了。
傅景行指尖敲了敲,带走姜瑟瑟的那个人。
春杏会意,哆哆嗦嗦又画了一遍,递给傅景行。
傅景行扫了一遍,只得出了三个有用的信息,乞丐,方脸,左脸上有一颗大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