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在找他,傅景行不能动用在京都的势力,只能单枪匹马的找。
这一找,就找到了晚上。
“爷,您就算打死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啊那个瘸子霸道的很,我们兄弟都打不过他,怎么知道他在哪儿落脚啊”
巷子里,几个乞丐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皆捂着肚子哀嚎。
傅景行收回手,面无表情道“你不知道,总有人知道,要想活命,就让你们的人给我找。”
这些乞丐遍布京都,他们之间自然有关系网,一个人不知道,不代表其他的人也不知道。
白天傅景行不敢太大动作,怕让林鸿年察觉,但到了晚上,他就无所顾忌了,身上毫不掩饰的杀气,震慑的乞丐们两股战战。
“好好好,小的这就让人去找,这就让人去找。”一个小乞丐连滚带爬的跑了。
等了约莫有半个时辰,那个乞丐才回来,气喘吁吁道“有个兄弟说,他住的破道观被那瘸子抢了”
“在哪儿”
“西巷,在西巷。”
乞丐刚说完,只觉眼前一花,面前就没了人影。
六街鼓声愈发急促了,在催促行人赶快归家。
京舆图傅景行早就记的滚瓜烂熟,略一思索,便朝西巷的方向赶去。
青石板的巷子里,一灯摇晃,一行人正在疾步赶路。
一个半老徐娘的女人,脚下飞快,尖锐道“提前说好啊我们花月楼可是正经地方,你那姑娘要是来历不干净,妈妈我可不收啊”
妈的
刚才一听自己这儿有个绝色小美人,这个老女人二话不说,就赶着马车来了。
现在快到了,又说不收,摆明是想砍价。
“妈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要是来历干净,那可就不是那个价钱了”
“老娘缺的是那点银子吗”老鸨双手叉腰,当即不走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朱老三赔笑道,“来历干不干净,到您老手里调教一番,那不都是您的摇钱树吗”
“那不还得费老娘工夫么”老鸨一甩帕子,“提前说好啊要是姿色一般,我可不要啊老娘可不想没吃到羊肉,反倒惹一身臊。”
“您老放心,那丫头啊,嫩的简直都能掐出水来,我包您老”满意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一个暗器猛的刺了过来。
朱老三连滚带爬避开,一枚银簪擦过老鸨面皮,插进她面前的树里。
老鸨还没来得及尖叫,一道杀意十足的声音响起,“滚。”
对方一出手,老鸨就知道,这人她惹不起,瞬间就带人跑了。
“哎,妈妈”
朱老三试图挽留,老鸨却跑的更快了。
“滚你妈”朱老三怒了,冲暗影道,“敢挡老子的财路,老子弄”死你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人一脚踹趴下了。
有欣长的人影靠近,朱老三艰难扭头,看到来人时,一双眼睛瞪的极大。
“你你”
最终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就没了呼吸。
傅景行草草处理完,便直奔道观。
道观小小的一间,因常年无人打理,杂草已经及腰高了。
月白无暇,仿若积水空明。
傅景行进去时,就见姜瑟瑟被绑在供桌上。
她一身月白衣裳全是灰,珠钗散乱,眼里蓄满了泪,可见到他时,她不但没哭,反倒还冲他笑了笑。
傅景行心里莫名抽搐了一下,几乎是瞬间就到了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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