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怼死姜筝时,傅景行一个眼神过来,她瞬间就偃旗息鼓了。
姜瑟瑟被人掳走,一夜未归这事已经过去了,可姜筝撒谎让车夫送她回府,却是人证物证俱在,若是要深究起来,姜筝免不了会被责罚。
柳姨娘先发制人道“是妾身管教不严,妾身在这里给二小姐赔不是了。”
说着,站起来就要给姜瑟瑟行礼。
“娘”
“哎呀,都过去了,没事的呀”姜瑟瑟大度摆摆手,“筝儿,快扶姨娘起来。”
“小姐”春杏气的直跺脚。
柳姨娘就势站起来,数落姜筝,“你二姐姐大度,你还不赶紧谢她,下次再出这种事,我定不饶你。”
“是。”姜筝转身冲姜瑟瑟道,“谢谢二姐姐。”
姜筝什么时候道歉这么利索了
春杏心里警铃大作,果不其然,姜筝又开口了,“二姐姐,后天是礼佛节,筝儿能跟你一起去吗”
春杏简直都要气炸了。
上次的事情,小姐不计较了,姜筝还蹬鼻子上脸了吧
还想再来蹭他们的马车,没门
春杏正要说话时,姜瑟瑟已经软软应了,“好呀”
“小姐”春杏不可置信瞪着姜瑟瑟,她家小姐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姜瑟瑟移开目光,打了个哈欠,“姨娘和筝儿还有事么”
“没了没了,二小姐早些歇息吧”
柳姨娘颇为识趣站起来,领着姜筝走了。
出了姜瑟瑟的院子,姜筝一改刚才的可怜样子,舒了口气,“嗐,真是虚惊一场。”
姜筝生怕姜婉回来找她算账,这几天吃也没吃好,睡也没睡好,整个人瘦了一圈,却没想到,听姜瑟瑟刚才那意思,她压根就没告诉姜婉。
柳姨娘恨铁不成钢道“你以后给我收敛些,要是做事再敢留下把柄,你就自己扛去。”
“知道了,知道了。”姜筝胡乱应了声,就带着侍女走了。
柳姨娘叹了口气,扶着心腹的手,道“让人去查查那个宫娥。”
“姨娘在怀疑什么”
怀疑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很可疑。
姜瑟瑟说,那个宫娥是姜婉派来照顾她的,可今天福满回府,那个宫娥却没跟福满见面。
这太反常了。
柳姨娘抬手摁了摁额角,“先去查。”
柳姨娘她们刚走,春杏还没来得及唠叨,姜瑟瑟急切道“姐姐,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
傅景行点头,写了两个字尚可。
“嘿嘿,那我争取下次再表现的好点。”
春杏被弄糊涂了,“什么表现的好点小姐,你们在说什么”
难不成刚才小姐说的话,都是姐姐教的
“你刚才凶我了,你自己猜去”
姜瑟瑟傲娇扭头,带着傅景行往内室走,春杏拽住她的胳膊服软,“好小姐,我错了,你”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道凉飕飕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春杏一个激灵,瞬间松手了。
傅景行反客为主牵住姜瑟瑟,带她进了内室。
春杏“”
姜瑟瑟软软趴到床上,拽着傅景行的袖子,“姐姐,我不想跟筝儿坐一起了,你刚才为什么要我答应呀”
因为那才是姜瑟瑟该有的反应。
现在姜平不在京都,那对母女心怀鬼胎,姜瑟瑟若是不跟以前一样好说话,那对母女说不定又要憋什么坏招。
不过很快,她们就得自食其果了。
春杏刚掀开帘子,就听到姜瑟瑟笑个不停,还一直在说痒。
进来就见傅景行捉着姜瑟瑟的手,在她掌心写字。
听到春杏进来,傅景行收回手,正要起身时,又被姜瑟瑟拽住手腕,“姐姐,后天礼佛节,我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春杏瞬间酸成了一颗青杏。
傅景行摇头。
他身上杀气重,从不信佛,也不拜佛。
“好吧”姜瑟瑟也不勉强,“那我到时候回来给你带素斋。”
傅景行点头,转身出去了。
从姜瑟瑟被人掳走后,傅景行几乎都没怎么合眼,回到房中,很快就睡了过去。
却不想,竟然做了个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道观。
月朗风清,天地间万籁俱寂。
姜瑟瑟又跨坐在他身上,只是这次,她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亵衣,此时黑发濡湿,薄薄的亵衣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形。
她双手勾着他的脖颈,歪着头,眼里像是突然下了一场雨,湿漉漉的,像是能浇灭他身体里的火。
“怀臻,怀臻”
他听到她在喊他的名字。
那一瞬间,傅景行心里的野兽,瞬间破笼而出。
他大掌刚掐住姜瑟瑟的腰,还未有动作时,她突然俯身抱住他,附在他耳边,嘤咛喘息道“轻点,疼。”
傅景行瞬间被惊醒,翻身坐起来,捂着眼睛,轻轻喘息。
怎么会,怎么会
“笃笃笃”
又急又促的敲门声,猛的在暗夜里响起来。
傅景行眼神一凌,差点脱口而出就要问谁了,吹进来的夜风,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打开门,看到外面都快急哭了的春杏,傅景行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起来。
春杏现在顾不上害怕了,忙道“姐姐,你快去看看小姐吧,小姐她,哎呀,你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