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您没事吧”林山迅速过来,扶住傅景行。
没事他现在这样像没事吗
傅景行牙关紧咬,他现在四肢无力,体内不断有热浪袭来,刚才那药,应该不是迷药那么简单
林山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句蠢话,“将军,您坚持下,属下带您出去”
傅景行如今这样,只能先带他走了。
傅景行咬牙切齿道“杀了他
齐孟不杀,不足以泄愤
林山虎躯一震,“将军三思啊”
南州刺史齐鸣是,若他们杀了他的独子,这不是逼他投向林相那边吗
但这齐孟着实可恶,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将军。
身体里的热度不断攀升,傅景行已经无暇再顾及齐孟,低喝道“走”
“好好好,走走走”
林山来姜家已是轻车熟路,就算带个人,出去时也没惊动任何人。
林相私下一直在找傅景行,他带来的人不方便露面,便全躲在一处宅子里。
林淼坐在廊下守夜,看到林山扶住傅景行回来时,吓了一跳,“将军受伤了”
“中药了,你让人去烧些水,再去找个姑娘来”
交代完,林山便扶着傅景行进了屋。
林淼瞬间石化。
将军不近女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他要是找个姑娘来,将军醒来后不得活剐了他
可要是不找,将军刚才那样
林淼头都要抓秃了,最后咬牙道“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死就死了吧”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林淼扛了一个被蒙住眼睛的花娘,恶狠狠道“眼睛上的布不准摘下,不然我挖了你的眼睛”
“爷,奴家,奴家”话还没说完,一锭银子砸到她身上。
“服侍好屋内那位贵人,少不了你的好处”
姑娘将银子拢入袖中,“好嘞奴家包管贵人满意”
林淼将人带到门口,一把推进去,又迅速将门阖上,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林山道“你在这儿守着。”
“哎,你干什么去”
“办事。”
林山说完,就迅速走了。
林淼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扭头看了一眼屋内,听到那花娘甜腻腻唤着贵人,身上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生怕自己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迅速躲远了。
齐孟下的药贼猛,傅景行拼尽全力克制,可意识还是逐渐被吞没,身体里的火破解想要找个人纾解。
隐约间,似乎有人进来了。
那花娘被蒙着眼睛,只能通过喘息声辨别位置,摸索着朝前走,冷不丁就被人一把拽住,压到床上。
“瑟瑟”有人在她耳边,压抑克制喊道。
“是我,”那花娘迅速进入角色,手摸索着,朝傅景行的腰间探去,“奴家来服侍贵人呐”
傅景行现在五官已经不灵敏,只隐隐听到对方说了声,是我,当即就俯身下去,要有所动作时,猛的嗅到一股香粉味。
不对
她不是瑟瑟
傅景行混沌的意识,有短暂的清明,他一把将人扔出去,低吼了声,“滚不然我杀了你”
那花娘虽然爱财但更惜命,当即狼狈爬起来,跌跌撞撞跑了。
傅景行重新栽倒回床上,喉结滚动间,又想到了上次那个梦。
第二天一大早,姜瑟瑟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傅景行,他却不在房中。
“奇怪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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