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他们走到方城时,遇到雪崩桥断了,所以暂时回不来。”
“那怀臻呢他有没有受伤”
“将军没受伤。”
“真的没受伤”
“真的。”
再三确认后,姜瑟瑟才放心,“没受伤就好,你去研磨,我要给怀臻写信。”
她临盆在即,虽然很想让傅景行回来陪她,但他安全最重要,姜瑟瑟在信里,再三叮嘱,让傅景行路上小心。
信送出去之后,姜瑟瑟心绪还是难以平复。
之后一连数日,她都睡不好,这天夜里,甚至又做起了前段时间她常做的那个噩梦。
只是这一次,她找到了血腥味的来源。
寒风呼啸,大雪倾覆,她看着一身银色铠甲的傅景行,跌在雪地里,胸前赫然插着一只箭。
在他身下,殷红的血染红了雪。
他望着她的方向,神色歉然道“瑟瑟,对不起。”
“将军”
“怀臻”姜瑟瑟凄厉叫了声,天旋地转间,她再睁眼时,眼前是绯色的纱帐。
“怎么了怎么了”春杏忙过来,搀起姜瑟瑟,“夫
人是做噩梦了么”
姜瑟瑟面如白纸,额头上全是冷汗,抖着声道,“我我梦见,怀臻怀臻出事了。”
“梦都是反的,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林淼淼点了灯,过来正要替姜瑟瑟诊脉,却被姜瑟瑟紧紧攥住胳膊,“淼淼,你快让人去救怀臻,你快去呀”
以前她做这个梦时,什么都看不见,想来是老天给她警示,让她想办法留住傅景行,可是她没有。
想到梦里的场景,姜瑟瑟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滚,与此同时,肚子也突然疼了起来。
“夫人,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啊”春杏急的都要冒汗了,“淼淼,你快来看,夫人是不是要生了”
“夫人,您深呼吸,深呼吸。”
林淼淼匆促去摸姜瑟瑟的脉象,摇摇头,“不是,夫人的产期还没到,只是阵痛。”
“那有没有办法,不让夫人这么疼啊”
林淼淼一脸为难,据她所知,这个好像没有。
“我没事。”姜瑟瑟疼的脸都白了,可现在,当务之急是傅景行,她颤声道,“扶我起来,我要给怀臻写信。”
傅景行受伤的事情还未发生,她得给她写信,让他有所防备。
林淼淼和春杏拗不过她,只好将人搀到案几旁,姜瑟瑟抖着手接过笔,正要落笔到纸上时,手一顿,又道“给我取张作画用的纸。”
傅景行受伤的情形,她已经看了个大概,与其给他写出来,倒不如画出来直接。
姜瑟瑟闭上眼睛,回忆了一遍,刚才在梦里看到的地方,这才落笔。
此时已是隆冬,但一幅画画完,姜瑟瑟脸上已是薄汗涔涔,等墨迹一干,催促道“让人快马加鞭送去,记住,一定要快。”
一定要赶在怀臻出事前,把这幅画交到他手上。
林淼淼虽不明白,一个噩梦而已,为什么姜瑟瑟和春杏,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但还是当即让人去办了。
春杏扶着筋疲力尽的姜瑟瑟,坐在椅子上,小声道“夫人,您还疼么我们请郭姑姑来瞧瞧吧”
“不用了,不疼了。”姜瑟瑟疲累摇头。
她现在没感觉了,而且若是大半夜请大夫,一定会惊动傅老太君,天寒地冻的,她不想让老太君来回跑
。
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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