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怎样,重则至死,我是知道这个的。”
“怎么说”布加拉提挑眉。
“伊芙瑞曾和我说过,她讨厌别人否定她对老板的忠诚,讨厌别人放弃对老板的忠诚,前者的代表是那不勒斯地区的干部波尔波,后者则是组织中的所有叛徒。”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手臂,光滑的皮肤上汗毛乍起,“前者在无意中嘲笑了她的理想,即使在监狱里也被施以枪击的惩罚,而后者早就死了。”
米斯达一愣,他看向布加拉提,提醒道“喂,布加拉提,波尔波被枪击”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布加拉提接下了他的话。
“也就是说,福葛现在还暂时处于安全状态”米斯达问道。
“还有一种可能性。”乔鲁诺突然走到一旁的衣柜中,他打开柜门,手探向刚才无意中发现红点闪烁的位置,取下了一个小巧的定位器,“伊芙瑞已经掌握了福葛的手机,福葛不再是她的同伴,而是她的傀儡。”
“不过这种猜测究竟是否成立已经失去了意义,伊芙瑞有能力不动声色的装上一个定位器,就有能力让定位器布满乌龟内部,说不定此时沙发坐垫、甚至我们身上都有她的小零件,”乔鲁诺沉声道,“我们没法找到所有定位器,是否将地点告诉福葛也已经失去了意义,不如赌上一把。”
布加拉提沉默一会儿,点头应下。
我们的目的地是罗马。
“去罗马。”伊芙瑞对驾驶员如此说道,然后将福葛的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福葛面色苍白,她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道“你紧张什么,我不会生气,反倒要谢谢你。”
撒丁岛到罗马的直线距离是三百五十二公里,护卫队直接乘快艇走海路,为了抢在他们之前到达目的地,她和托比欧分头行动,她去和乔可拉特碰头,半途捎上他们一起去罗马,而托比欧对布加拉提等人进行直接追踪。不知道是不是卡尔涅的替身让护卫队有了心理阴影,他们宁愿坐一天一夜的船也不愿选择飞机,这让伊芙瑞难免觉得有些好笑。
飞机在途中降落一回,乔可拉特带着赛可熟门熟路的坐在了被改造过的内部的沙发上,伊芙瑞不客气的把手臂伸过去,男人握住她白皙的指尖,另一只手便颇为暧昧的顺着腕部抚上了她的小臂。
“成熟男人的游刃有余吗,我可是患者。”伊芙瑞憋出这样一句话来。
乔可拉特眯眼笑起来,他朝后放松的靠去,显露出明显的腹肌线条和马甲线,然后接道“好的,患者小姐,你健康极了。”
“这不就很不错嘛。”伊芙瑞也笑了,她从冰柜里掏出三瓶冰镇饮料扔给三个男人,然后顺便从装着速溶咖啡的小格子中掏出了几块方糖,朝赛可的方向递了递。
土拨鼠先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方糖,没动。
伊芙瑞沉吟一瞬,又将方糖递给乔可拉特。
“补充存货。”乔可拉特笑眯眯的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方盒,打开盒盖,将伊芙瑞递给他的方糖放了进去,还没忘留下一块塞进赛可嘴里。
福葛看着眼前三人的互动,突然感觉自己相当格格不入。
他不应该在飞机里,应该在飞机底。
“介绍一下,这是组织的半个叛徒,我的青梅竹马,福葛。”伊芙瑞突然朝他的方向坐了坐,然后又指向对面的两个男人说道,“亲卫队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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