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准总是以这样的开头来博得注意,谢宴见怪不惊。
真要是被欺负的话就不是这种语气,而是恨不得拉着他过去。
“真被欺负了。”卫准见那祖宗不信,添油加醋,“好像因为报错歌单和女歌星发生冲突,具体我不了解,反正星临出手了。”
闻言,谢宴稍稍提起一点注意力,“受伤了吗。”
“嗯。”卫准斜眼睨着,“伤得好像还挺严重,差点不能走路”
话还没说完,就见那边的人突然闪到跟前。
“干,干嘛”卫准心一虚。
“不是说受伤了吗。”谢宴问,“过去看看。”
“噢,我骗你的。”
“”
沉默了会,谢宴拍了拍卫准的肩膀,面色凝重“以后别对我撒谎。”而后折回原座位。
那清淡的口吻,温润的面孔,优雅而绅士。
但是。
卫准揉着自己被拍得巨疼的肩膀,忍住脱口而出的卧槽,暗暗后悔,再也不胡乱骗那祖宗。
“虽然没受伤。”卫准委屈巴巴地狗坐式往垫子上一坐,“但是她好像感冒了,我看她走的时候打了好几个喷嚏。”
穿得太少,在外冻那么久,难免会感冒。
卫准之所以说是好像,因为他并不确定,这说明谢星临还不知道。
见谢宴拿出手机,卫准有种慈父喜悦,好大儿,总算开窍了。
但下一秒,手机就被谢宴递了过来。
卫准“”
谢宴“你打。”
卫准“为什么”
谢宴看他一眼。
卫准接过手机“好吧,帮兄弟的忙是不需要原因的。”
看卫准老老实实拨号码,谢宴才说“她上次拒绝我了。”
所以呢。
打个电话都是骚扰。
况且半夜三更的,没有重要的事情给她打电话,可能会引起不耐烦。
电话接通后,面对谢宴冷肃威胁的眼神,卫准选择惜命,把那句“宴哥老想你了”这句话改成“初春,是我,你干嘛呢。”
“卫准有什么事吗”
“没大事,就是想和你聊聊。”
聊聊,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感冒。
初春说话的声音确实带有嗡嗡的鼻音,其中,五分钟的通话时间,打了两个喷嚏,应该是感冒了。
“真感冒了。”卫准唏嘘,“小姑娘今天穿大少,你不应该给她送手套,应该给她送个东北老大衣。”
不知道情况严不严重。
大晚上的,不好登门拜访。
如果在酒店的话可能会备药,但这边设施并未完善,谢宴打电话询问前台的时候,表示只有急速退烧药,如果需要其他药的话,可以派服务生出去购买。
晚上药房关门,自助药店略远,谢宴不指望他们的速度,自己开车出去一趟。
回来的时候把药给服务生,让其帮忙送过去,最好看着她吃下去。
五分钟后,服务生从初春的房门出来。
药是吃下去,不过人可能有些发烧,体温在三十七度五左右。
这个体温不宜吃退烧药,但又说不准半夜会不会发起高烧。
得有人守着,时刻注意体温变化。
晚十一点,初春在房间里熟睡着。
要来体温计和房卡后,谢宴静静地守在门口,大概每隔两小时在她额头上测一下一体温,这丫头睡得很香,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房间里多出一个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