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不再继续浪费时间,但眼前这个密室似乎有点意思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言湛插着口袋往里走去。
闻气味,应该是间化学实验室,估计解谜方式就是调配试剂,同样没什么技术含量。
言湛准备离开,没走两步又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
“”
这样的设计伤到顾客怎么办
言湛眉头紧蹙,压着火气,这时,一个弱弱的女声响起。
“叮当,是你吗”南织舔了下发干的嘴唇,尽量不让声音颤得太厉害,“我好像犯规了,所以”
“伤到没”
南织一愣,这个声音是
尽管她在掩饰,言湛还是听出了她的恐惧。
“是我,言湛。”他说,“伤到没有”
“没有。”
言湛根据声音辨别出人大概在他的斜后方,他一点点挪动脚步,直到碰到障碍物停下。
“是你吗”
“嗯。”
言湛慢慢蹲下来,伸出手。
南织嗅到他身上清冽的木香,包括他靠近时的体温,稍稍放松的同时,又厉声质问“你想干嘛”
“”
他能干嘛
言湛无奈,转而探索周围,确定是片空地后,缓缓坐下。
那股木香的气息更加清晰了。
南织蹭蹭手心的冷汗,抬起了头,黑暗中瞧不真切,但她知道言湛此刻就坐在她身边。
“怕黑”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清冷,但低沉有磁性,要是有心想做声音工作的话,是个不错的苗子等等,她想这些干嘛啊。
吐口气,南织说“我调不出试剂,被罚了。”
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言湛也没追问,说“不会超过三分钟,很快就会亮起来。”
两人沉默地坐着。
周遭的黑暗放大了细微之处,让时间变得很慢。
南织的心跳声越发突出,咚咚地一下接着一下,敲打她的神经,拉着她回到
“你的猫取名字了吗”
听到人声,南织猛地抽神回到现实,紧握的手下意识松快了些。
默了将近五秒,她说“小橘子。”
言湛“嗯”了声,“符合事物特征。”
“”
您就直接说俗呗。
南织搔搔鼻子,心道你懂什么
土名字才好养活呢。
“为什么不在国外定居,选择回国”
“”
这问题的跳跃性够大啊。
但南织心绪不整,也没深想他怎么知道她以前在国外,只说“我想做配音演员,用自己的母语。”
言湛顿了顿,“你声音条件很好。”
“”
呵呵,那您还嫌我吵,给我送派出所里去了。
“未必呀,制造噪音我也擅长。”她说,“我一向不那么自信人见人爱。”
“你”言湛叹气,“不怼我不行”
她故作无辜,反问“还不许人说实话了吗”
“”
安静三秒。
男人既没反驳也没恼火,只是又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投降妥协。
南织听到,无声地笑了。
就这样三言两语地交谈着,不知不觉中,南织也没有那么怕了。
她正想吐槽一下这密室逃脱的惩罚机制,男人又一次提问。
“南织是你回国以后的名字”
言湛在资料上看到“曾用名”那栏写的是“过往身份证作废”,这就证明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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