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回俏侍女施计妙斗法痴主子怒杖权阉宦(第3/4页)
他怎可作主,只得唯唯诺诺不吭声。
皇帝早料到会这样,却故作生气,骂道“若是其他事自然得事事请示母后,只是身为人子,绝不能忍这等不宵之人,你且先办了他,若母后怪罪下来,由朕一力承担。”
赵原被皇帝逼得没法子只能应下来,皇帝这才放过他,他战战兢兢地磕头跪安,又忙去养心殿请旨。赵原马不停蹄的前往养心殿呈上此文,傅后却早已知晓了内容,云淡风轻地道了句“一狂生耳,不必理会,不过想以此博名,我若处置了他倒如了他的意。”
赵原心里直泛苦,两边意见不合,该让他如何是好
傅后悠闲地喝着茶,过了半晌方不怒不喜地问道“你从皇帝那边来的,皇帝是个什么意思”
既然傅太后问了,赵原好一番诉苦,将皇帝如何发怒的事儿又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傅后听罢,本喜怒不明的脸却浮现笑意,嗔道“皇上倒是意气用事了。”
俄尔又听她叹道“士子一路考过来也不容易,这人又有几分才气,功名倒不必革除,赏他一个闲差吧。”
一切皆如先前所料,傅后果放了孟钟,而对于皇帝钦定的状元、榜眼、探花也不曾有异议。皇帝也是猜着傅后的心思定的前三甲,只有顾北亭一人是她自个儿中意的,傅后见顾北亭确有才华,兼此事皇帝办得令她满意便没有多说什么。
由此事发端,傅后渐渐放手让皇帝着手处理朝政。李德成见了心里更加着急,他不好在傅太后跟前儿明说,只能在暗地里搞些小动作。害怕皇帝亲政的大有人在,傅后临朝称制,自然有许多人不服,她少不得利用些手段,任用那些奸诈酷烈之辈,这两厢一合,就不怕成不了事。
一日凉州来了急报,西北有寇犯边,攻破城池,急需朝廷调兵增援。公文呈给了内阁,内阁票拟过后,须得傅后同意方能从兵部取得印玺,加盖只好才能调兵遣将。李德成偷偷令人将内阁递来的折子呈到了皇帝这里,皇帝见了,心知自己做不了主,便急忙去养心殿请旨。
奈何,去了养心殿却被人给挡了下来,说是傅后休息,不见任何人。内阁那边正等着旨意,军情紧急,皇帝想了想便亲自跑了一趟兵部将此事办了下来。皇帝本以为兵部的人必得为难一番,不料,他们竟不闻不问,态度恭顺地盖了印。皇帝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但以国事为重,也没多想就将折子明发内阁,让底下人办去了。
事后傅后得知兵部私自调兵一事,气得大发雷霆,兵权历来最为当权者看重,今日可不经她的同意调兵,明日就可谋反夺权,她下令严查。这一查自然就查到皇帝头上,那些人早等着了,装作惶恐不安,趁机向傅后告状,说皇帝态度蛮横,欲要调兵,他们不许,皇帝就强行夺走印玺。
傅后听罢脸色越来越阴沉,却又没有发作,当着大臣的面并无半分责怪皇帝,只是下了严令,以后若没有她的手谕或印玺任何人都不得调兵,包括皇帝。她不免怀疑身边有人教唆,遂令人盯着乾清宫,看何人与皇帝来往密切,又将怒火撒在了与皇帝最为密切的玉溪头上。
皇帝下了朝,一回宫,却不见玉溪前来为她更衣,以为她忙着其它的事,起初没怎么在意,便自个儿先去看会书。可左等右等都不见玉溪来,一时便觉得有点不对劲,若是平日,她一下朝玉溪便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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