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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回借联姻良甫谋夺权密通风傅家得两全(第2/3页)
    宽额方脸,浓眉大眼,面相颇为正气,自小又在文书房受业于翰林学士,说话行事毫不造作,与李德成截然不同,倒有几分儒士之风,让傅友德心生好感。

    不及傅友德问询,又简略道出了来意,“皇上听闻这几日嘉仪郡主染了风寒,身子不大利索,胃口也不好,便令我带了陈院使前来把把脉。”

    皇帝平日里也不见得对表妹如此关怀,此番前来恐另有他意,傅友德多半猜到了她的意图,心里也乐得撮合,摸了一把胡须,笑道“难为皇上记挂着小女。”

    先对旁人使了个眼色,又对陈衡言道谢“那就劳烦陈大人跑一趟了。”

    陈衡言回了个礼,便提着药箱先由小厮引入内院。

    这边傅友德单独将张彬迎往花厅招待,待坐定之后,招呼了茶水,他本人并未进茶,端坐于太师椅,双手搭在腿上,感慨万分“感念皇上恩德,时时顾着老臣,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无以为报。”

    他嘴里感恩,实为试探,张彬轻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盏,眼神一派清明“国舅爷哪里的话,您老为皇上操了多少心,咱们不都看在眼里。”

    未及傅友德推辞,张彬从袖子里掏出玉佩,恭敬地双手奉给傅友德,“临走前,皇上还有一物让我转交给国舅爷,烦请国舅爷收下。”

    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皇帝这是欲结秦晋之好,傅友德接过来,看了一眼,左右想了一阵,一时竟拿不定主意。

    见傅友德犹豫不决,张彬也不急,慢悠悠地陈述道“婚事推几年也不无不可,只是我提醒国舅爷一句,郡主已到了及笄之年,韶华易逝,拖得越久,皇上的心思只怕越摸不透了。”

    傅友德一惊,帝王的心思最难猜测,皇帝如今还小,姑且还念着往日的情分,若不趁热打铁,早日完婚,日后待皇帝变心了,那么这后位落在哪家还真说不准了。这么一想,傅友德不免有些心慌,手握紧了玉佩,沉思了一会儿,方开口“皇上看得起小女,这是傅家的荣耀,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会不乐意。”

    得了准信儿,张彬笑容满面,起身作揖拜道“以后不叫国舅爷了,得改口叫国丈了。”

    傅友德对于这个称呼也颇为满意,笑眯眯地扶起张彬,两人随意寒暄了一阵,气氛较之方才融洽和缓了许多。待陈衡言那边开了方子后,张彬才起身告退。

    张彬一走,傅友德急忙回到书房,招来长子傅成翎。

    傅成翎二十七八,着了一身青衫,又留了一撇短须,行走稳重轻快,看起来文质彬彬。傅友德为五军营大都督,掌管京师八万精兵,又被封为大将军,地位显赫。照说他的儿子也当在军营中建功立业,可傅成翎却为文官,行事作风未沾染武人气息。他立在书房外,敲了敲门,听到傅友德许可方推门进去。

    踏入书房就见傅友德拿着信封,背手立在书案前沉思,傅成翎对着傅友德恭敬地稽首作揖“父亲。”

    傅友德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傅成翎,将信递给他,“去一趟于府,务必将这封信交给于阁老。”

    傅成翎接过信,思量了一番,开口道“父亲,恕我直言,此事恐怕不妥。傅家为了皇上,开罪太后,实非明智之举。”

    傅友德叹道“纵使不妥也该这么做,皇后之位绝不可落入他人手中。”

    傅成翎垂手立在傅友德跟前,半天不动声色,眉头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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