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回骄横藩贪婪逼钱粮贤明君苦心拯万民(第2/3页)
一说,赵原心里打了个鼓,袁阶却是一喜,他历来怕事,早见惯了藩王骄横跋扈,若皇帝能从轻处理此事,对两方都好,他忙接话道“亲王世子怎能由一州巡抚拿问,那个王纲也是没眼色,贸然与肃王府动手,若传出去,百姓只当咱们朝廷苛待了宗蕃,有损圣上恩德。”
袁阶的话刚一落,皇帝喝茶的杯子却重重落下,吓得二人又是一惊,暗自琢磨着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听皇帝又从容道“朕固然念着兄弟情谊,朝廷的法度也不可费驰,是非曲直还未明了,不可轻下决断。”
顿了一顿,又对赵原道“此事便由冯道乾与锦衣卫指挥使郑祥一同查明事情原委,若是王纲有错,定斩不饶,若是肃王世子无礼,朝廷也绝不姑息。”
那一句“绝不姑息”说得沉着有力,已表明了态度,赵原历来主张削藩,对待宗蕃态度十分强硬,听皇帝此言既高兴又暗自叹服。皇帝打了个花招,既想借着此事惩治肃王,又怕肃王叫屈,落下薄待叔伯兄弟的名声,便故意明着让人查明此事,给人一个说法。锦衣卫是皇帝亲卫要网罗罪名再容易不过了,再说了这肃王世子也不是什么好鸟,要拿他岂不容易
袁阶自有些悻悻然的闭了嘴,可心里却略有不满,惩治一个肃王世子自然不难,只怕惹恼了肃王,肃王又是强蕃燕王的胞弟,届时逼急了他们,诸王一起联手起兵造反,朝廷又怎么招架得住。
二人心思各异,正欲起身告退,皇帝却又发话道“此番出京,一路上朕见了不少难民,你们可曾见着”
肃州、晋州、宁州、雍州因藩王侵占良田又恰逢灾荒,一时流民四起,地方官请求赈济的折子早递到了内阁及户部,只是傅后下了严旨,可听任流民南下乞食,却不得开仓赈济。
只是难民流入京城的甚少,从京城至承州,一路上都有地方官清理难民,二人不免诧异皇帝怎么知晓的。
等了半晌都不见回话,皇帝略沉下目光扫过二人,二人不免有些心虚,还是赵原先稳了稳心神,回道“臣略有所闻,上个月雍州知府上报朝廷,说是因逢了灾年,有数千人人无家可归。”
“内阁是如何处置的”
这时憋着气的袁阶忍不住了,直接站起身,对皇帝禀道“太后早下了密旨,可任难民四处乞食,勿许地方开仓赈济。”
皇帝沉下眸子,起身走下龙椅,指了指自个儿一身污泥的长衫,一字一句地道“朕在京城里见过一些难民,当日并未放在心上,今日贪念着外头的秋日风光,便出去走了一遭,却不想又见了数万难民,他们流离失所,老的少的,饿死路边的不再少数。那些活着的,别提吃的,就是连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一听皇帝私自出行,两人吓得不轻,正欲劝谏责备一番,听了后头的话,却已缄默不语。只见皇帝红了眼圈,顿了顿,才接着道“天下谁人无父母,谁人无子女,朝廷一句不赈济,地方官又怕惹上麻烦,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这些人就只能等死若换了你们,此时忍饥挨饿,家破人亡,不骂朕昏庸无道,骂朕暴虐不仁”
皇帝此番自责,作为臣子自不能再安然坐着,两人立即跪地请罪,袁阶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是臣等无能,不能为圣上分忧,这个罪名当由臣担着。”
皇帝又走上御阶,坐在龙椅上,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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