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四九回发重疾皇帝病不起诉衷情皇后愿难了(第2/3页)
今,皇帝的病断断续续地,虽不严重,倒也没好全。玉溪担忧地扶住皇帝的身子,低语道“恐怕不是无人可抵燕军,而是朝廷上下多依仗英国公。”
皇帝脸色一沉,又回身坐在了龙椅上,罢罢手招呼张彬过来,虚弱地指了指案上的折子,吩咐道“送去养心殿。”
而后,便靠在金丝绣龙纹的红毛毡上,闭着眼养神。过了半晌,也不见动静,脸上又透着股不正常的苍白,玉溪暗自担忧叹息,轻手轻脚地拿来毛毯盖在她身上。不过一刻钟,张彬便回来复命,见皇帝似是睡着了,正要告退,她却又忽然开口道“太后怎么说”
张彬稍稍惊了一下,到底稳住了,如实禀道“太后说,皇上是一国之主,该是自己拿主意的时候。”
皇帝这才睁开眼,忍住喉咙里的腥甜,强压住气息,吩咐道“传朕旨意,李忠缕战不胜,罢免一切军职,以左金吾卫都指挥使周行俭代为征东大将军,统领中路军。任英国公傅友德为镇国大将军,坐镇中路,总领徐寿、周行俭、沐晟三路大军,前线诸军悉听差遣,有违者斩立决。”
一口气说完,已费了好大的劲儿,张彬方领命出去,皇帝便撑不住吐了一口血,瘫软无力地倒在椅背上。玉溪吓得脸色煞白,急忙扶住皇帝,惊慌失措地擦拭着她嘴角的血,正哭喊着大呼来人,皇帝却抓住她的衣袖,虚弱地吩咐道“莫要声张,悄悄让陈衡言来。”
玉溪吓得六神无主,哭道“皇上病得如此严重,怎还瞒得住”
皇帝白着脸,断断续续地道“瞒不住也得瞒。如今战事吃紧,朝廷一败再败,若传出朕病重的消息,只怕折了士气,也落了燕王的口实”
一句话还未说完,又是一阵猛咳,玉溪忙掏出帕子接住,黑血透过白净的帕子染了玉溪一手,她忍不住浑身发抖。皇帝却又喘着气吩咐道“传令下去,昨日得先帝托梦,朕思之惶恐,须斋戒三日,任何人不得来见。”
说罢,便靠在龙椅上昏厥过去。玉溪忍住泪,强自镇定地到殿外,叫人暗地里招来陈衡言,又唤秀荷等几个亲信进来将皇帝安置妥当。秀荷吓得不轻,问道“玉溪姐姐,皇上叫咱们瞒着,可太后那边呢”
玉溪守在皇帝床边,叹道“这么大的事怎么瞒得住,你现在就去养心殿,悄悄禀明太后。”
秀荷自然不敢怠慢,玉溪要照料皇帝,无暇顾及旁的,秀荷一面整肃乾清宫任何人不得透露半点消息,一边又赶紧跑去养心殿告知傅后,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
那边调令一下,傅府一阵喜乐,总领三路大军的兵权无人可及,而镇国大将军的头衔,从开国以来也就三人得此殊荣。朝野上下都传,皇帝对她这个老丈人可谓倚重之极。
朝外风起云涌,宫内闲愁几许。阳春三月,庭院梨花满树,傅衣翎、沐霖二人正坐在窗下对弈,清风徐来,落了一盘梨花洒在白棋黑子间。沐霖却是不顾,只一心想着棋局,傅衣翎支着手半是慵懒半是无赖地看着对面那个凝眉不语的人,打趣道“还不认输我这杯中的茶都换了好几次了。”
沐霖却也不恼,轻放下手里的黑子,倒是不再垂死挣扎了,她晓得傅衣翎棋艺超绝,与她对弈自小都没赢过,只不过是故意拖延时间,磨磨她的耐心。沐霖带了几分无奈几分宠溺嗔道“认输认输,你说吧,该怎么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