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彩礼的事都做得出来的。
回到住处李嬷嬷看到安婉额头上大大的一个包吓得不得了“这是怎么了,怎么去趟宫里还受伤了。”她伸手探去,想看看安婉伤得严不严重。
“诶呦。”安婉疼得叫出声来,“赏花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已经上过药了,不碍事的,嬷嬷且去把我看书时用的发带找出来。”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李嬷嬷心疼,直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安婉却不欲多说,催促着李嬷嬷去拿发带“嬷嬷快去吧,一会儿大殿下就该回来了,我不想让他看到。”
“为什么不让”
“他现在的处境已经够艰难的了,我不想让他再为我的事操心。”
“唉。”李嬷嬷摇着头,叹了口气,转身去找发带去了。
安婉坐到镜台前,在额头上涂了厚厚的粉,又带上发带,对着铜镜瞧了半天,应该看不出来,这才放心。她换上李嬷嬷早上拿出来的梅花襦裙,对着镜子转了圈,甚是满意,好看的衣服自然要穿给自己喜欢的人看。
没一会儿孙靖翔就回来了。
“方才去凤霞宫找你,王后说你已经回来了。”他脱掉朝服,换上青色家居服。
安婉端着茶点过来,为他沏了杯茶,动作柔美,手法娴熟。
孙靖翔尝了一口,入口香甜“她们没有为难你吧”
“无非就是说些气人的话,不理她们就是了。”安婉没有直接说没有让他安心,他们的处境两人都清楚,宫里那些人能对她客气才奇怪了。她又端了碟糕点放到他面前,“娘娘赏了些糕点,你先垫垫肚子,饭菜一会儿就好。”
“王后赏下来的”他看着桌上的糕点,很普通的桂花糕,就是他们平时吃的,比国宴上招待大臣的糕点都粗糙些,就这东西也好意思拿来赏人,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没有什么胃口,“还有什么吗”
“还有一些香料。”安婉也拿起了一块,吃的倒是高兴。
“你就不生气”
安婉奇怪“生气什么”
“安国自诩富饶,天家给儿媳妇的见面礼却这么寒碜。”
原来孙靖翔竟在为这种小事不高兴“这有什么好气的,来之前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这样做就是想让我生气,我要是真生气了还不称了他们的意,我才不要呢。”
孙靖翔好笑,不知道小姑娘哪来这么多奇怪想法的,仔细想想还挺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