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黎迟疑着夹了点鸡丁
“我靠。”比她昨天吃的那些所谓的山珍海味好吃多了,人不可貌相,哦不,菜不可貌相啊,古人诚不欺我。
“你也一起吃吧。”夏黎黎下意识道,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似乎太过客气,倒不太像以往的脾气。
吧唧了两下嘴,夏黎黎悄悄去看杨均泽,见他似乎在出神,没留意自己的话便也放下心,默默低头夹菜。
一顿饭下了,夏黎黎虽然克制着没有做出狼吞虎咽的样子,但还是吃了不少。
“看来殿下是真饿了。”杨均泽就坐在对面,看着她,眸光微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宴宴叫人进来收拾碗筷的时候面色也有些古怪。
夏黎黎悄悄把她叫到一旁才知道,长乐帝姬虽然对杨均泽诸多放纵,可这等卖相的东西要是上桌,照她以往的脾气来看,别说尝了,没嫌侮辱眼睛把桌子掀了就不错了。
夏黎黎的脸顿时绿了,她知道杨均泽为什么神色异常了,是她低估了原主的战斗力了。
夏黎黎只好咳嗽一声晃到杨均泽身边,故意道“我今天心情好,就不同你计较玉佩的事了,你做了这一桌子菜,我就当收了你的赔罪礼,你回去叫杨大人少在御史台那里嚼我的舌根。”
五品官的儿子到底不是那些下人们,做错事被群臣弹劾,作为帝姬为此做出忍耐退步,摆出和解的姿态自然也能说的过去了。
杨均泽默然“臣记住了。”
夏黎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往外退出去的时候,有个小宫女正巧进来,像是有事禀告。
杨均泽略略放慢了脚步,听到里头的对话。
“殿下,梨繁戏院的余书琅过几日日生辰,他托人带信来,说是备好了新酿,排好了新戏等殿下大驾光临呢,殿下还去吗”
杨均泽脚下一顿,听到夏黎黎散漫的声音“啊啊,那就去吧。”
杨均泽不由想到适才下厨的事。
做一手看着花里胡哨味道普通的菜其实很简单,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转头看到夏黎黎趴在一旁的小桌上鼓着脸视线专注,他的手就有些抖。
这一紧张,反倒下意识地做了些家常菜。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像她这种人这种人到底是荒唐无度,令人生厌罢了,杨均泽看看天攥了攥手指,往太学走去。
“梨繁戏院”夏黎黎吃饱喝足靠在软榻上,一旁的冰盆飘散出丝丝凉意,雕梁画栋般精致的室内不见半点燥热。
夏黎黎拿掉盖在脸上的话本子,想到刚刚宫女同她说的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她很有印象。
杨均泽身边比较出名的文臣除了前头被皇帝陛下强行赐婚给夏黎黎的池央以外就是那个能屈能伸的虞舟渔。
虞舟渔起于微末,自幼家境贫寒,他父亲早亡母亲病弱,有个姐姐是个拉胡琴的乐师,就在梨繁戏院就职养家。
夏黎黎捏了捏拳头,心中暗道,小杨啊,你就看着我怎么把你身边人的好感度通通刷爆吧。
想想到时候杨均泽要下令砍她,可他身边忠心亲近的人偏偏全部为她求情,夏黎黎心中暗爽。
夏黎黎想着想着就一脸傻乐老父亲我靠队友躺赢,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