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和悄悄打量帝姬殿下的举动。
夏黎黎打开门把包成一团的桌布往外丢,一面冷道“我看还是你作业太少了。”
这头太傅张靖文同祭酒秦石恰恰好走到门口,两旁守着的宫女正想行礼,那茶室的门陡然大开,里头人影一晃,一团东西当头掷出来。
张太傅猝不及防地抱了满怀。
“不如我找祭酒大人多给你布置点作业。”夏黎黎如是道,一转头,对上了秦大人的脸。
两人一时间面面相觑。
一旁的茶室从门里伸出了不少脑袋,探头探脑的看着热闹。
“这是什么”张太傅也懵了,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去掀手中的布。
屋子里众人见此场景一颗心都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夏黎黎眼疾手快一把将东西拎了过来,丢给一旁站着的小宫女。
“一些无聊的东西罢了。”夏黎黎朝两位先生作礼,“我已经没收了。”
“元宵”夏黎黎转头唤道,“这个,你拿去丢了吧。”
那名叫做元宵的小宫女应声接过,退了下去。
张靖文同秦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他们是被沈若菱的丫鬟叫过来的,说是帝姬殿下带着一群人在学中嬉赌玩乐。
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张靖文本想拦下那宫女,却看到了夏黎黎身后的杨均泽,他顿了顿,转头盯着那小宫女的背影,终究没有出声。
“两位师长怎么这时候过来了,正好我有一事。”夏黎黎让人把里头另一张桌子上的银钱都取出来,对祭酒秦石道,“我有些银钱想捐给官学,两校交流之际正好方便,希望先生能转交到官学胡大人手里。”
“这”秦石有些惊讶,带着点不知所措,看了看一旁的张太傅。
“这自然可以。”张靖文也有些不解,不由道“只是殿下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跟何盛霖一伙的左不过就是那些人,早些时候他们在校场遇到了官学的人便是口出不逊。
虽说太学这头道了歉,那姓虞的小子又十分滑头,但毕竟是受了何盛霖等人欺辱。
眼见着官学确实也有生活贫困的学子,夏黎黎反正不缺钱,倒不如手一松将这些钱财都送出去了事。
“巧得很,我早上碰到了官学的人。”夏黎黎朝后头指了指,“他们呢恰好也在旁边。”
后头众人不敢争辩,讷讷应是。
张太傅和祭酒秦大人都知道早上的事,主簿饭后回教舍有提起这事,他俩跟着听了一耳朵。
张太傅重又打量了一下这些钱财上各家的纹印,又回想了适才怀中物件的触感顿时明白了,那宫女抱走的确实是赌具,这些银钱怕都是赌资罢。
“鉴于早上对官学学子的无礼,大伙都觉得需捐些银钱聊表心意。”夏黎黎张口就来,道,“瞧我才在这屋一会儿呢,就收上来这些。”
正好宴宴回来了,夏黎黎朝她招了招手“他们今日有人钱没带够,你过来,替他们将数额写下来,晚些时候派人送到各府上去。”
祭酒秦石什么事没见过,这种瞎话也见的多了,见众人都苦哈哈的一副被教训过后的样子便也没有去揭穿,左右这结局还是好的么。
被摁着头捐出了几个月月钱,面上是过去了,就算是众少年家中有贵妃一党的人,想要借着这由头弹劾夏黎黎参与赌局,那也得掂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