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他原本就是陛下面前第一人,自然也是帝姬面前第一人。由于他一直压在姚叙林头上,姚叙林面上不显,心中实则大恨。
只可惜那葛中平千算万算,没算到血脉之事年初开始显露了端倪,那老狐狸自知摘不干净与帝姬的关系,又被他姚叙林占了从龙的先机,便索性开始称病不出了。
想必是想等日后局势稳定了,再出来做个出来做个纯臣,呵,倒是想得美。
姚叙林思忖片刻便摆了摆手,道“这失踪案我同公子说过,他心中应是有数的,有他在殿下身边,暂时不用担心她惹是生非。”
殿下目前这副荒唐的样子,便是真的过问起失踪案又如何。姚叙林想道,殿下是个女孩子,不要说她身边的人了,便是殿下本人,金若直恐怕也不放在眼里。
这头的虞家院子,夏黎黎已经被迎进了门,那虞母身体不好,有些虚弱地坐在一旁“阿奈她应该一会就回来了。”
夏黎黎点点头,看了看外面的天,太阳已经开始落山了。再等一刻钟,夏黎黎想道,若到那时虞奈还没有回来,她便要派人去寻了。
“你们是何人”
又坐了一小会,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谈话声,夏黎黎好奇地看去,只见一少年面带狐疑地走了进来。
夏黎黎愣了“怎么是你”
虞鹤笠有些犹豫地看看堂中几人,微微皱眉“你们这是”
“舟渔。”虞母轻轻唤他,虞鹤笠也顾不上旁的,连忙走到她身边“母亲你怎么起来了”
夏黎黎似乎明白了什么,顿时惊了“你是虞舟渔”
这小子不是叫虞鹤笠吗是她看漏了什么吗怎么看书的时候就没看到这茬。
虞鹤笠抬头看她,有些莫名,但还是恭恭敬敬行礼道“殿下光临寒舍,草民有失远迎了。”
夏黎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她白日里还在他同窗那戳穿了他的假面具,转眼老天就给了她这么个惊吓。
两人正在这大眼瞪小眼,虞奈却回来了,她年约十九,身量却比夏黎黎矮上一些,眉目也十分清秀。
夏黎黎本来就是为了来寻她,眼下看她平安回来便也放下了心。
几人总算坐了下来,相互介绍一番又客气了两句。
夏黎黎想要扭转虞奈的结局,便说是很欣赏她的演奏,让她不要再去采花,每日去戏院报到,好让她过去的听戏的时候随时能见到她。
总归是不用那么幸苦了,又是殿下发话,虞奈倒也没有犹豫答应了下来。
知道虞家穷得叮当响,夏黎黎又赐了她们一些钱财,虞鹤笠倒也不客气,道了谢收了下来。
只是夏黎黎看他的眼神,总觉得自己多少有些得罪了他,心中毛毛的。她又转头看了看杨均泽,心想也不知道这一趟过来,这两位未来的君臣有没有看对眼。
回宫后夏黎黎就消沉了好几天,说好的刷好感,初战就败,还败了个稀里糊涂,堪称丢脸。
说起来,她没想到的,还有另一桩事,那些和她作赌的少年们回去后纷纷被教训了一顿。第二日朝会的时候,工部尚书刘远疾便赞扬帝姬殿下有仁心,号召同窗为官学捐助了好大一笔钱。
工部郎中朱见思与太学主簿立马附和,称帝姬殿下才思敏捷,近日来读书态度更是有所好转,还督促同窗向学,连午休时都在茶室与人讨论学问。
督促同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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