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什么原因”
这种情况确实也属寻常,普通人都有经历过。只是童太医从没有想过这种问题,一时间叫夏黎黎问住了。
他身旁的几人也是面露犹豫之色,纷纷思考起来。童太医身侧另一名太医迟疑道“沐浴之后觉得神清气爽也是自然,夜风再是热比之烈日当然清凉许多。”
夏黎黎却摇摇头道“人体恒温,过冷过热都易察觉,浴后吹风,是人凉而不是风凉。”
童太医未曾听过此等理论,又是惊又是奇问道“此言何解”
何解当然是因为能量守恒,夏黎黎道“人身上的水珠叫风一吹自然蒸干,便能带走一部分热。”
“归结到这降高热的病症上头自然是一样的道理,水汽消散便会带走热,换成酒比普通清水消散的速度更快,自然更能降热。”
众太医听她这番话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在心中琢磨了两遍都觉出几分稀罕来,似乎有几分道理啊。
夏黎黎原本也是囫囵解释一番,想着他们要是没听懂那也就算了,同几人道别一声便要回去了。
没想到众人反应过来后纷纷跟了上来,更有人顾不上失礼连声问道“殿下殿下,殿下适才言道这个消散速度的快慢,可否以肉眼可见”
“殿下,那冷水热水可是同一速度。”
“殿下为何觉得是水汽散走带去了热,而不是水分叫身体所吸收呢”
“殿下还请殿下略等一等。”
夏黎黎给吓得连连加快了脚步,指使了随行宫女替她拦着,自己则停也不停地逃了,这群人的求知欲还真是可怕。
相比于外头这几人一番对话引起的波澜,杨均泽所在的屋子里头却安静得过分。
杨蝉再次递上一杯水,杨均泽垂眸接过。温热的水划过喉咙,稍稍解了灼烈的干渴。
“还要吗”杨蝉问道。杨均泽摇了摇头。
“表哥你都昏了一日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杨均泽问。
“已经戌时了,天都黑了。”
“你昨日晚上落了水,如今病得这样,舅舅和舅母在家都担着心呢。”杨蝉道,“可是因为当日的鞭伤我记得太医来过,舅舅也命人配了最好的药,怎得还会如此。”
杨均泽忽地笑了,笑容里透出半分厌色,杨思淼吗他那个谎话连篇的人,根本就不可信。
杨思淼家中一子三女两个妾,和正房夫人关系一般,在京中倒不算什么恩爱夫妻,故而他认了个私生子进门众人也没什么奇怪的,左不过议论两句当作笑话听过罢了。
他家中长女已经出嫁,长子也已成婚,人都说这杨大人与杨夫人肯认下这个私生子也无可厚非,即便是庶子也是那长子的弟弟,互相能帮衬上,总比一个独苗苗强。
众人自然不知道杨均泽的身份,这事哪怕在杨家也只有杨思淼一个人知道。
只不过前头有段时间杨夫人想给二女儿相看婚事,杨思淼当下里百般阻挠,眼看着就要拦不住便把杨均泽的事说给了那杨夫人。
这事杨思淼的老丈人一早知道,两家其实早就是那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事说与杨夫人听也没什么,她平日里也是个精明的,否则也不可能让杨均泽进门。她知道这事后自然不会说出去,只是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份风险,这才死死瞒着。
杨思淼又道自家二姑娘是比杨均泽大上一岁,但总归是嫡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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