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都松了口气。
醒了便好,太医说只要没有失去意识就脱离了危险了。
夏黎黎还不知道自己在姚叙林等人心中的刀刃上滚了一遭,回了自己的章华台照旧洗漱睡觉。她落了一趟水倒是一点事也没有,第二日还照常上学。
如今杨均泽病了,那窃骨案夏黎黎便暂时指望不上他,散了学自己往刑部溜达过去,案子破不破的且不说,这过场还是要走一走的。
今日是北市七夕灯会的最后一天,夏黎黎也想借机去逛一逛。
至于此案的幕后真凶户部尚书张恒,夏黎黎暂时没办法捉拿他,要说去查案可是勉强她了,她知道张恒是在中秋被抓的,其余的事却记不大清楚了。
夏黎黎坐在马车里,试图从记忆力头寻些线索,结果发现一无所获。她叹了口气,罢了,此案估计还得靠杨均泽,等过两日他伤好些再说。
现在到中秋为止还有一个月,刑部和朝廷都盯着此事,那张恒总不能再顶风作案,这样想来夏黎黎便略微宽心。
到了刑部,尚书卓江亲自来迎,并把案情同她讲了一遍。
夏黎黎把几起案件都听完了,却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这些女孩子好像都出入过北市的柏银居啊。
从年初的药田老农家女儿起,到最近的采花姑娘为止,这些女孩子都因为各种原因,与柏银居有着联系。
夏黎黎把这一疑问提了出来,卓江便沉吟道“殿下说的是,只是这个情况我之前也有留意过,前段时间我还让京兆尹的人借口防火检查去搜查过,但并没有发现异常。”
柏银居,这个调香铺子在其中是什么角色呢夏黎黎也有些苦恼,她甚至怀疑自己这一大截的剧情是不是都没看,直接跳过去看了个凶手是谁,否则怎么会忘得这样一干二净。
柏银居就在北市,夏黎黎便同卓江一起逛了出来,打算一路走过去,再去柏银居看看。
七夕当口的北市果然热闹,就像那位郡主说的一样,年轻男女们都捧着花枝花束出街。
夏黎黎好奇地看着街头的繁荣景色,不经意在灯笼摊子前遇到了薛静言同程秋练。
他两人是官学的学生,之前与虞鹤笠一起来过太学,夏黎黎对这一温一冷的两人颇有印象。
“殿下。”大晚上的在街头看到夏黎黎,薛静言有些惊讶,程秋练原在看那花灯上的题字听到声音也转过头。
他两人旁边还有还有一人,显然也是一道的,转过脸来的时候夏黎黎没认出来。
“你是”
“臣萧雨和见过殿下。”
夏黎黎这才想起来,是那日茶室作赌时带头认错的少年。
“你们怎么在一起”夏黎黎原本以为这萧雨和总该是与何盛霖一道的,没想到是薛静言与程秋练的好友。
“殿下莫再挖苦臣了。”萧雨和苦笑道,“我那日不过是进去找个人,原本也不是去赌的。”
“没想到那茶室进去容易,出来倒难。”他转头看看薛静言同程秋练道,“那欠殿下的银子我父亲说是不管,我还是找他俩借的呢,到如今都没还上。”
薛静言听他这样倒苦水便笑意难掩,连程秋练都低了眉一笑。
这倒是真话,像萧雨和这种情况的确实也有一些。甚至还有几个到如今都没将钱拿给夏黎黎,上下左右的同窗借了个遍还是不够,只好在夏黎黎那帮她写作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