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了,也谈不上刷虞鹤笠的好感了。
想至此,夏黎黎加快了脚步,一个月看来等不了了,她必须立刻马上想办法将主犯张恒归案。
到柏银居门口,卓江没有进去,只在外头小摊打转,他是刑部尚书,身份敏感,若是里头有人认出他来怕是要打草惊蛇。
夏黎黎只做是来逛街市,她一身的打扮都不俗自然被好一阵招待。
许是今日也迟了,夏黎黎看了一圈店内的香,不是被这个夫人要了,就是被那个小姐买下,当然也有花楼女子和一些有钱的妾室。
夏黎黎装作不经意,问了一圈都是哪些个人家,发现其中还有程秋练那个兄长妾室定的香。
对个妾室倒好得过分,真爱吗夏黎黎腹诽道,那她夫人和他闹和离也不奇怪了。
夏黎黎又随意问了下几种香的配方,那掌柜是个外邦人见她这样问,讨好地笑笑“都是些秘方,不好透露的。”夏黎黎便也作罢。
夜间的柏银居没什么人,只有堂内雅座坐着一个大胡子的棕发番邦人,因为胡子遮挡,倒看不出年纪。
夏黎黎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兄台这是在做什么”
“买了香料兑酒。”那番邦人似乎不怎么想理她,粗声粗气说了一句便没声了。
夏黎黎探头张望了一眼那人手里的酒,味儿很冲,应该是比较烈性的酒。
在调香铺子兑酒这铺子还卖食用香精吗
“还是不够烈。”那番邦人嘟囔了一句,又看向夏黎黎,忽然就开了口“你冲那掌柜的要香的配方了”
夏黎黎点了点头凑近过去低声道“怎么那配方你知道”
一旁收拾台面的掌柜将视线投了过来。
“我族的方子我自然知道,但是”那番邦人笑了一下,亮出一口白牙,“我不告诉你。”
听到这话,那掌柜的又淡然将视线移开了。
夏黎黎感觉被一阵嘲讽直戳脑门,她也笑了,气笑的。
她朝着那番邦人招了招手,那人依言凑过来,夏黎黎轻声道“你想制烈酒”
那番邦人耳稍动了动,又听夏黎黎道“我也有配方,但是我也不告诉你。”
那番邦人直起腰看她,这会换他直瞪眼了。
夏黎黎笑起来,转身出去了。
又过了好一会,那番邦人照常踩着以往的点往门外去。那掌柜的抬了下头没放在心上。
一出门,那番邦人远远地看到夏黎黎与卓江。
三人默契地走到无人且僻静的暗处。
那番邦人冷哼一声“就知道你不死心在外头等我,别看了,那铺子里的人没跟出来。”
“你就是卓大人吧。”那人倒认识卓江。
卓江迟疑一下,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这几天越来越多的姑娘失踪我就知道和这脱不了关系。”那人道,“柏银居的有一种香,里头确实有两味料是你们要找的。”
“但你也得把酒方给我。”他道。
夏黎黎点了一下头。
“柏银居有一香叫故人香,这香名满全城。”
又是这个香,夏黎黎皱了一下眉头。
那番邦人又露出一口牙,雪白晃眼如同塞外捕食动物的豹,他轻声道“那故人香里有两种料,一个叫鹿骨”
“还有一个,叫鹿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