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唇并未应声。
看着他这般怯懦的样子,常宁顿时觉得适才自己的问话有些突兀,思虑了片刻后,她才揉了揉眼角道“我屋子还有处外间,那里也还有一张卧榻,届时让小寒给你收拾一下总归还是能住人的,也好过去和小寒、立夏他们去挤。”
她顿了顿,随即又道“若是觉得不好,我可以去寻父亲重新给你安置一个地方,毕竟你是陆先生所托付的人,父亲不会亏待你。”
“我在姐姐这里。”常宁的话刚刚落下,陆子慎便连忙接上。
他有些急躁,脸上挂着满满的慌乱,也不顾身上是否有灰了,忙快步走近常宁身旁蹲了下去,紧握着轮椅的扶手泛着青筋,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姐姐不要赶我走”
常宁
“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常宁无奈扶额,语气恹恹的,“算了,算了,等一会儿就让小寒过来收拾吧,你去看看东厢房还有没有你没有烧毁的东西。”
陆子慎得了常宁的示意,嘴角愉悦的勾起,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抬眸看着常宁,轻轻把头往她的方向伸了伸。
常宁一时间没能理解他的意思,懵了好一会儿才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是含着淡淡的笑意伸向他的头顶,轻轻的揉了揉。
他不知道为什么陆子慎为什么会如此黏着她,像只委屈巴巴求着主人原谅的小狗。或许是因为那时她在回廊救了他,所以产生了好感亦或是他从前,从未有人这般对他好
不过这些对于常宁来说并不重要,虽然怡蓉水榭不得林氏那头的好眼色,父亲也对她这个女儿并不上心,但只要以后陆子慎在这住下了,她也同样会像护着小寒与立夏那般护着他的。
最主要是小狗的头发摸上去松松软软的,合着那湿漉漉、可怜巴巴的眼神,顿时便让她心软成了一滩水,再多的不快与烦恼都能转瞬即逝。
倒是个活宝。
小寒和立夏收拾完院子的一片狼藉后,便从常宁的口中得知陆子慎以后要同她住在一起,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了话。
“这怎么可以”
“小姐这样不行”
常宁皱了皱眉身子往后仰,然后揉了揉被震的耳朵道“怎么不行外间也有软塌,又不是同我睡在一起。”
“可”小寒仍是觉得有些不太好,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小姐说的也没什么问题。
“我之前常年在外征战,偶有时候在营帐中与士兵们共卧一处,也不见得有什么问题。”常宁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别再扰她,“快去收拾一下吧,总不能让子慎去你们后厢挤,毕竟是客。”
常宁说的有理有据,小寒和立夏也只能闭口不谈此事了,只得耷拉个脑袋各自去做各自的事了。
正待要出门,常宁忽然又仿佛看到了什么问“给你们二人绣的香囊呢”
小寒和立夏听到后神情一顿,忙伸手摸向腰间,直到摸了一个空,这才慌乱了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明明挂在腰上的香囊却不见了呢刚才和小姐喝酒得时候还在的呀
见二人找的慌乱,蹲在常宁身旁的陆子慎这才幽幽开口“可能是刚才扑火弄掉了吧,可能已经烧毁了。”
小寒和立夏一脸宛如被雷劈的样子,哭丧着脸看向常宁“啊那是小姐送给我们的”
“罢了,人没事就是好的,不过一个香囊,改日我再做一个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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