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跟上来,长年累月的习惯无法说改就改,即使柳生已经成为了非常优秀的少年,她依然觉得自己对他有某种必须关注的义务。
“那么,你希望我应该去做什么”柳生看着她莫名其妙忧愁起来的长辈模样,显然已经习惯了她时不时的抽风,面不改色地问道。
“嗯”
绪方唯思索了一下,卡住了。
她本想建议柳生去做自己喜爱的事情,可是在她的印象中,柳生并不热衷任何事情。
因为前辈的邀请,他在国一的时候加入了高尔夫社团,之后又因为仁王雅治的口才实在卓越,转而加入网球部。不管在哪个社团,他的成绩都很不错,但是这就跟他考试很厉害一样,绝不能称得上是因为热爱。
他偏好悬疑小说,却也会在看到一半后大方地出借,原因是“已经猜到结局了”。
因为轻而易举就能达成目的,他好像从来都不执着于任何东西,更加不会以此为傲,对他来说,这些事情普通的不能成为加诸己身的荣誉。
这样的柳生比吕士如果有一天,会为了什么事情改变自己的行动轨迹,那才会变得很奇怪吧。这样说起来,维持着优等生模板的柳生才是最正常、最让人放心的。
“你真的一点都不像国中生。”绪方唯放弃了建议他扩展课后生活的想法,趴在窗台上,“每天都这样,不会辛苦吗”
柳生下意识地握紧了书包带,仅仅只是一瞬间,他很快又放开。
隔着不远的距离,他在月光下与女生对视。
谁也分辨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不会。”
他好像非常郑重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又简短地像是在随口敷衍。
掌心的伤口已经结痂,偶尔泛起细微的痒。
即使从社团请假,绪方唯依旧会在家政教室以外的许多地方与丸井文太狭路相逢,她有时候不知道心思敏感的少年究竟有没有看出自己尽力隐藏的排斥,他总是大大咧咧的样子,笑容灿烂到让人觉得刺眼的程度。
即使知道迁怒是毫无道理的,但看着他一无所知的模样,还是会忍不住泛起一丝诡异的不满。
然而少年总是很敏锐地化解她的情绪,例如眼下。
“来看周末的比赛嘛。”
课间休息,分明是隔壁班的少年却在前桌的座位上侧身,一只手搭在女生的桌沿。
绪方唯没有理他,继续写着练习题,一副心无旁骛的模样。可惜,这并不能让少年退缩,他搭在桌边的手得寸进尺地覆盖在习题本上,让女生无从下笔。
绪方唯举着笔,悬停了半天,有一种干脆把笔尖戳到他手背的暴躁冲动。
少年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反手摊开手掌。
“干嘛啊”女生无奈地问。
“你不是想试试吗”少年还在无所谓地吹着泡泡糖,似是对这举动中蕴含的恶意毫无所觉,好奇地问,“你要试试吗”
听上去只是一场普通的玩闹。
“”
女生垂眸,视线越过笔尖,投向少年不设防的掌心。
好生气。
莫名其妙在课间出现的少年。
被打断的解题思路。
无法回避也无法拒绝的邀请。
源源不断的黑色雾气在心底悄然滋生,她索性按下笔尖,尖锐如同针头的笔终于落在少年的掌心纹路上。
本来已经做好被她报复的准备,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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