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直到有人从后面袭击过来,一股蛮力从她手里夺走了扫把。
“”
女生转头,看到切原赤也正一脸我只不过是路过的凶煞表情。
“慢死了,”他瞥了一眼女生受伤的膝盖,别扭地开口,“我顺便扫了吧。”
哪里顺便了
“一年级的区域在教学楼对面。”绪方唯直白地指出。
“啰、啰嗦死了”
他抢走扫把,闷头闷脑地往台阶下冲。
绪方唯无聊地坐在一旁,看着一年级的后辈努力的背影,有些好笑。她在秋日浅淡的金色日光下摊开手,沿着虎口往掌心的纹路,有一道清晰的红痕。是切原赤也从她手上抢走扫把时,木材上的倒刺划伤的。
不管是好意还是坏心,少年好像都没有掌握足够的分寸感。
她的视线从暂时没有痛感的划痕,渐渐转移到庭院里挥舞着扫把的切原赤也。乍一看是个熊孩子,但接触下来,其实意外地唔,她很难找到形容词来描述少年嚣张欠揍又过分诚实的奇妙特质。
“看什么啊”切原赤也迷茫地转过头。
“觉得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赤也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
“很多事情比如说,为什么是你在这里啊。”
也许是少年凶巴巴的单纯显得太过无害,她一晃神,竟然说出来心里话。
切原赤也并没有多想,他莫名其妙地问,“那应该是谁啊”
绪方唯“”
好像很难跟单细胞生物解释。
但自己最好的异性朋友,难道不是柳生比吕士么。
帮自己送作业的人、从饭堂带午餐的人、还有帮忙做值日的人比起切原赤也,怎么说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更合适吧。
那家伙人呢
诚然,柳生的周末被训练和补习班占据,课余时间也要处理风纪委员会的琐事,再加上两个人长大后没什么共同话题,日渐疏远是正常的事情这些天以来,她为竹马找了许多借口,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一丝惆怅,其中甚至夹杂着孩子翅膀硬了的心酸感。
“你们柳生前辈最近很忙么”她问。
“唔”切原赤也认真地想了想,“好像是。在跟仁王前辈练习同调。”
“同调”
“不知道啦。”切原赤也露出气愤的表情,“他们两个是这样说的,结果就是互相变装骗人嘛真的是,超无聊的前辈们”
切原同学,你一副上当过很多次的受害者样子。
绪方唯了然地看向他。
“干、干嘛啊”
“没什么”为了照顾后辈幼小的心灵,绪方唯体贴地换了个话题,“切原同学,你有没有发现”
“”
“你把叶子扫出了一个解的字型。”女生托着下巴点评,“好中二啊。”
“咦”切原赤也回头一看,不知道为什么会暴露属性的少年飞快地踹了几脚落叶堆,矢口否认,“没有的事,你看错了”
落叶在空中翻飞。
“切原赤也你在干什么”
与此同时,教导主任樋口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你在别人值日的时候捣什么乱”
“咦我没有啊”
“你正好,我跟你说说这次的考试成绩”
“我真的没有”少年大声地喊冤。
“不管教不行了”年过半百的樋口老师、中气十足地、更加大声地训斥回去,“给我来办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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