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要砸落在地。
她的视线一路追随,预想中的糟糕场面并没有发生。
在落地前,有人稳稳地接住了它。
满目耀眼的光,坠下的气流和花瓣混在一起,在半空中震颤、打着旋落下,似乎能错觉般地闻到淡淡的花香味道幽幽浮现。
视线沿着那支手、渐渐上移。
那是个藤条编织的木篮,里面装着在演员入场时洒落的花瓣道具,因为接住的及时,仍有一半道具幸存在篮子里,而另一半
花瓣还在纷纷扬扬地落下,在聚光灯下交织。
幸村精市站在那片光的中心,静静地抬起眼睛,错落的花影里,谁也看不清他微微弯起的唇角是否真的藏有笑意。
“啊不好意思,”绪方唯冲下舞台,忙不迭地从他手中接过道具、确认情况,然后才松了口气似的,抬起头,“这位同学,真的对不起,砸到你了吗”
仿佛有一层透明的屏幕,无形地立在面前。
仁王雅治皱起眉头,直到灯光组的成员终于调试完最佳角度,关掉灯光,整个礼堂再次陷入昏暗。
那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像是他常用的障眼法一样,直觉告诉他有某些用眼睛无法感知的事物,在这一瞬悄然显现,但他一时无法捕捉。
道具组的成员往后挪了几步,凑近在仁王雅治耳边悄声问,“我刚刚是砸了幸村精市吗说出去会被学校里的女生暗杀的吧”
“不会的。”
仁王雅治善解人意地安慰,“轮不到她们动手,应该是真田先来解决你。”
对方又后退了几步,转头跑了。
“uri。”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仿佛只是秋日里最平常的一天,非要从记忆中找到违和的地方,那大概就是那天回到学校的幸村、和他对拯救道具莫名其妙的热心肠。
以及从那时起,开始有交集的幸村精市和绪方唯。
“你昨天下午三点的时候人在哪里”
这天部活结束后,踏上被银杏叶铺满的道路,冷不丁地扮演起警察角色的仁王雅治,用这种玩笑般严肃的语气,转头问身边的女生。
“诶”她愣了一下,“我在医院,时间证人是幸村同学。警官,我可没有偷东西。”
她即兴接完台词之后,意料外地,仁王雅治并没有继续演绎。
“”
“你不觉得最近往医院跑的太频繁了么”
黄昏里的银白发少年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
“赞同。”
绪方唯点了点头,然后又叹气,“原本的戏还是太无聊了,社长拜托幸村同学写了新的剧本。”
“这样么”
仁王雅治若有所思。
“不说这个了啦”绪方唯见他还呆在原地,转身背对着马路,倒退着走路,“我想吃冰淇淋。”
对她来说,这只是一件闲谈都觉得无话可说的事情。
夕色下拖长的影子里,少年懒洋洋地跟上她的脚步,扯着女生双马尾的一边,迫使她不得不转回去,“看路哦。”
“发型放手放手”
好像马上就要触碰到了、那一层透明的屏障。
窗外是医院单调的风景。
仁王雅治站在窗边的阴影下,因为今天绪方唯被戏剧社的事情绊住脚步,便委托他带回幸村的刚写完的剧本。
看到他进门的时候,幸村并不惊讶,将剧本交到他手上。
这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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