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无法描述的暗涌。
“你再说一遍。”
“就是那次你放在我手上的黄喉蛇呀,它差点爬到了我的肩膀上呢。”
“什么时候。”
“好像是”
绪方唯的动作愣了一下,她迟缓地放下手,陷入沉思,“咦什么时候呢难道是我做梦的场景吗”
她拍了拍脸颊,“奇怪。为什么会梦到这种事。”
不知不觉间,扣着她的力道卸下,谁的指尖划过空气错开她的手。
绪方唯没有在意这个小插曲,她继续往前走,一段路以后,她才发现身侧已经没有人,她回头望去,人潮中,幸村精市依旧停留在原地,身影像是凝固在川流不息的街景里。
喧闹声涌动,她看见少年安静地抬起眼睛。
那双眼眸里的情绪像沉默的深渊。
盛夏的光渐渐笼罩下来,人群仿佛消失了,空气也突然静止,一片苍茫的白色里,只有幸村精市低语的声音,她看到他的嘴唇翕动。
“你怎么能”
梦境戛然而止。
最后那句未竟的质问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发出声音的那一刻骤然攥紧脑海里的弦,瞬间被刺痛的脑海里,睡意与梦境一同消散。
绪方唯睁开眼睛。
窗外是春日绵长的微风,从街道尽头吹来。
从梦中醒来,潮湿的雨似乎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绪方唯推开窗户,晴朗的天气里,恍惚还听见雨声在耳边落下、混杂着少年略带低哑的声音。
她无法感受那场雨的滂沱,却微妙地,能够体会到幸村精市当时隐忍的冷意。
他当时在想什么
直到梦境尽头,幸村精市也没有给出答案。
迟钝的思维渐渐苏醒过来,她又想起梦里最后一个画面,看上去非常普通的场景,但那句没有听完整的话,却无端让她十分在意。
幸村精市在说什么呢
发现绪方唯能够隐约想起上个周目的记忆难道是在说“你怎么能够想起来”或是“你怎么想不起来”这样的话吗
可是当时幸村精市复杂的表情,让绪方唯直觉答案并不止如此。
清晨静谧的曦光与悠长的风交织,对面房子的大门从里面被推开,柳生比吕士背着网球包,习惯性地抬起头望向二楼窗户,正对上女生若有所思的视线,他的脚步停顿下来。
“早啊,比吕士。”
绪方唯转头看了一眼房间的时钟,感叹,“你的时间表还真是一分不差。”
“但是你今天比平常更早。”
“被一个梦惊醒了。”
“是噩梦吗”
“”
绪方唯露出沉思的表情,她不知道该如何评判记忆中的任何事情、以及那些她无法体会的感情,脑海里一瞬间闪过许多画面,最后定格在那场声势浩大的雨。
可惜那场雨到底没有真实地落在绪方唯的身上。
“不能算噩梦”她笑了笑,回答柳生,“是一个很特别的梦。”
“那就好。”
柳生比吕士冷淡地总结。
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竹马一如既往对许多事情都漠不关心的态度,在这个被异常包围的学校里,反而让她非常安心。
“不耽误你去晨训了,路上小心。”
“嗯。”
“放学等我回家。”
“”
她解释,“我今天要帮切原补课到你们结束训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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