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只是跟我有牵扯的人都挺晦气,我俩最好止于绑友的关系。
青年“我不是说你晦气,只是跟我有牵扯的人都挺晦气,我俩最好止于绑友的关系。”
江奉则笑了绑友顾名思义,一起被绑架的友人啊。
青年“绑友顾名思义,一起被绑架的友人啊。”
青年的每个字每个语气,都跟江奉则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这些早已深深烙刻在江奉则的脑子里。
无法看清青年的样貌、无从得知青年的姓名、无法参与青年的过去。
在日复一日的梦境中,不能寻得出口的情况下,江奉则能做到的只有这些。
江奉则喂,你睡了吗,聊会儿
青年“喂,你睡了吗,聊会儿”
江奉则为这份默契感到安心,却又感到可悲。
本该年少慕艾的自己,却早早被看不清摸不着的这个人握于掌心。
暗嘲着,江奉则一心二用的想着对方下一句话我有点失眠,失眠了就想听听歌,你会唱数鸭子吗
青年“我有点失眠,失眠了就想听听歌,你会唱缘生记忆吗”
不会的话,我可以唱给你听
想到一半,江奉则整个人愣住。
从什么时候开始做同一个梦,江奉则记不清了。
他迷惑过,不解过,探寻过,烦恼过,暴躁过,崩溃过
然而这个梦境依旧我行我素。
第一次,这是这么多年第一次,和往常的梦有了分支点。
江奉则努力的想在黑暗中看清青年的脸,即便知道这只是徒劳。
江奉则想问他是谁,想问他的名字,想问他是否真实存在,嘴巴却被一股力量牢牢锁住,吐不出一个字。
逆行之中,自破旧的木块缝隙中,偷溜进一缕微弱的光,青年的面庞在余光中隐隐绰绰,眼角下方的一点黑色印染于白净的脸上,存在感鲜明。
青年缓缓地转过脑袋
江奉则一下惊醒。
汗珠顺着冰冷的轮廓顺路而下,吮过起伏的喉结,最后被衣衫吸收。
“哈。”
江奉则喘着气,想到看见的那张脸,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回神。
日思夜想的人回过头,竟然顶着戚无妄的脸。
噩梦啊。
用手罩住脸,江奉则心绪复杂。
想了这么多年,要是这个梦跟往常一样就算了,但突然间得到希望,然后发现只是玩笑的落差感,他有点接受不了。
绝对是因为昨晚戚无妄逼他唱缘生记忆了
戚无妄闲来无事,翻看着戚家的藏书。
以前没人敢接近他,他也没有朋友,一个人能做的事很有限,从小坐不住的他不得不培养出看书的兴趣。
这个兴趣到现在是戒不掉了。
门外传来渐进的脚步声,戚无妄不动声色的将书放在地上,爬到椅子上玩电脑。
“小妄。”戚璟推开门,被摊了一地的书抵住门沿,而戚无妄正在玩电脑游戏。
戚璟的嘴角翘了翘,“过会儿节目组的人会过来接你,你洪叔叔说今天在室外拍摄,外面太阳大,出门把帽子戴上。”
戚无妄扫了眼白帽子,“我不喜欢白色。”
戚璟特意挑了个不吸热的颜色,被拒绝也不生气,“那你喜欢什么颜色”
“黑色的。”
“好,我回头拿给你。”戚璟顺便又问了一句,“作业写了吗”
“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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