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深处潜藏的那份凶狠毒辣,他就好像在明明白白告诉你,任何他不想听的话,在他那里都是废话,你别说,也别解释,他什么都不想听。
如此的强硬,孤傲,毫不讲理,不用说禀赋虚弱的女士,便是在场的男士们,都被他震慑住了。
贝内特太太吓得哽住,她难得识时务了一回,哭得抽抽搭搭的,看起来又好笑,又可怜。
这下她终于觉察出了几分不安,不敢再闹。
她有心后退,却又愣在原地。
好在亲戚们及时出手,圆了她的尴尬。
嘉丁纳先生和菲利普先生硬着头皮站出来,一个劝慰伤心的太太,让她赶紧撤退。另一个好心安慰暴怒的先生,使他恢复冷静。
说起来,这其实也费不了多少工夫。一旦那位太太离开众人的视线,那位失控的先生,也就立马正常起来了,真是看得旁人叹为观止。
“先生们,我无意把大家置于此等窘迫境地,但事已至此,我也无力再做辩解。只是不论我的人格有多么叫众位不耻,还请不要因此牵扯家里几个年幼无知的孩子。”
琼斯医生正要说话,老查理两指紧扣,微微下压,作了个安静的手势,琼斯医生见了,忙住了口。
贝内特先生扯扯嘴角,道“请原谅,若就我独自一个的话,众位也知道,我有祖上遗泽,不需劳累,挣得也不会比某些更有身份的先生们少。我本可以过得无比潇洒放纵,便是旁人在我家门口大喊大叫,哭闹怒骂,田里的物产和收益,年年岁岁,也照旧要送入我的口袋没有人能撼动我分毫。
我这么说,并不是刻意想炫耀,或想要指责什么人。
而是想要说明,若不是那几个小东西牵绊住了我,我是什么都不怕的。
当然,我现在也没什么可怕的,即便流言蜚语满天下,精简一下,我还总能换个安静地界去住。
只是这样一来,孩子们就可怜了。
我还没残忍到一边叫她们失去母亲,一边让她们跟着我背井离乡。
说到贝内特太太,抛除她那顽固不化的愚蠢自负,她确实很爱她们。
而在在操持家务和养育孩子上,她也算是一把好手。
虽然我现在也不太确定,她这些微末的好处,到底还有没有意义,但我的内心深处,显然不希望情况走到最坏的那一步。”
他这样一说,但凡是个精神正常的人,都要表示同情和理解,老查理和琼斯医生,当然也不能例外。
“好了,我把时间耽误得太多了,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等着我们,不好叫诸位在此忍饥挨饿,咱们还是速战速决吧。
查理先生,我们家的情况,平日您一定已经看在眼里。我也相信,您对此必定颇有微词。
作为父亲,一个家的男主人,我的确太过懒惰,但我还是得厚颜无耻的请求您体谅一下我。
全天下作父亲的,怕没几个真心知道如何教养孩子。
尤其是像我这样,所有孩子全是姑娘,那就更是艰难啦。
作母亲的,或许还能稍觉轻松。而作父亲的,注定有着这样那样的阻碍。
一个大男人,哪里能摸的透姑娘们的心思
等你搞明白,她们并不喜欢这条缎带时,她们早已爱上那只荷包了。
给这样一群捣蛋鬼做后盾,我所能做的,除了让她们听凭心意,自由发展,在她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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