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膝盖之上。
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她一下子注意到她丈夫那蜡黄的脸色,和明显凹陷下去的脸颊。
她条件反射就想质问一路同来的伊丽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但她一回头,看到伊丽莎白的脸色,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不过短短几天,伊丽莎白就憔悴得不成样子。
原本她的身上,还有几分孩童特有的圆润。
而现在,即使是半蹲着的状态,她的腹部,也已经堆不出多少肉来了。
贝内特太太难以置信地摸了摸她的胳膊,手指间那细弱的触感,气得她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她记得这几天,她们的父亲是带她们去了有钱得叫人眼红的拉斯家,而不是什么饭都吃不上的穷乡僻壤。
想到这儿,她赶紧把被吓呆的莉迪亚拉到自己身边,上下查看起来。
上帝保佑,她的莉迪亚宝贝儿倒是正常的很兴许还长了几斤肉。
贝内特太太松了口气,她亲了亲她软绵绵肉嘟嘟的脸颊。那浅浅的两个小酒窝,还和以前一样,甜蜜蜜的,看着就叫人省心。
两相对比之下,哭得泣不成声的伊丽莎白,不由就遭到了贝内特太太的嫌弃。
她对她真是又心疼,又气愤,问话时,语气就变得十分咄咄逼人。
好在伊丽莎白向来就不怎么在乎她的责骂,光是父亲倒下这件事,给她的打击就足够大了,她抹着眼泪哽咽说“爸爸已经整整三天没睡觉了。”
“老天爷为的什么呀”
贝内特太太这话问得好,别说是她了,就是嘉丁纳太太也觉得想不通。
非但如此,连带着男仆赶来解围的希尔太太,也满脸的不赞同。
对此,伊丽莎白只是哭着摇头,她咬住下唇,一言不发。那力道,几乎不曾把她自己的嘴角咬破。
贝内特太太看着她这没出息的样子,几乎忍不住要去打她的嘴。
可下一刻,玛丽凑过来拥抱伊丽莎白的举动,挡住了她的动作。
与此同时,嘉丁纳太太也来劝说她,让她赶紧把贝内特先生挪到楼上去。
因此,她也只得作罢。
贝内特先生这一觉,酣睡到了第二天深夜。
期间,琼斯医生来看了他一次,确定他的身体机能病无明显异常,他就紧急离开了。
说实在的,倒下的,其实远不止贝内特先生。
相对来说,他的症状已算轻了。
身体差一点的,这样骤然倒下之后,根本不可能安眠。他们睡着睡着就惊醒了,一旦醒来,精神状态反而更加差劲睡了还不如不睡。
而除了睡眠障碍之外,还有不少名门望族的太太们,专门派人来找他,说自己的丈夫突然就吃不下东西了。
他为此开了不少巴比妥酸出去,尤其有必要一提的是,其中有一份是给他自己的。
为了应付每天清晨一起床就开始的劳碌,他晚上10点前就得准时服用,一刻也不敢耽搁。
而他会这样,仅仅是因为,他也参与了此次调查。
原本以他相对微薄的身份,并无资格参与其中,但他职业的特殊性,又让他没有退缩的余地。
在伦敦的派遣员到来之前,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虽然他其实也没对自己抱多大指望,但在一些非专业人士的对比下,他相信自己多少还是发挥了点儿作用的。
至少他准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