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忙惶恐地捂住口鼻。
她小心翼翼地朝下探视,见自己没有惊动到书房里头的人,庆幸之余,她又神经质地拿毛毯包住头,压抑着声音痛哭起来。
“噢,你什么都不知道快回去吧,别管我”
玛丽瞥了她一眼,她隔着毛毯,拍了拍她的脑袋,平静道“如果你是指济贫院里发生过的凶杀案的话,我想那没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够了,你别胡说八道”她猛地掀开毛毯,不满说“现在,立刻走,你不要来烦我。”
“要我离开,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我很好奇,不管是疯姑娘杀了推事官父子,还是推事官父子活该别杀,那都跟咱们家,扯不上多大关系吧。你和爸爸尽尽应有的责任,也就够啦。还把自己也填进去,你们这算发得哪门子善心别没完没了的。”
“没完没了哈,我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受这份罪。
我倒还想保护你,你这个傻瓜。
就是因为我们家一路招摇,送了一堆东西到济贫院,其中还有那么珍贵的人偶娃娃,结果在干事们夸大其词的宣扬下,其他市镇的人,也被激起了好胜心。
各种好东西接连不断的往济贫院送,比往年多出了好几倍,最终逼得那个委屈巴巴、已近癫狂的受害者,反而变成了杀人犯。
她本可以不这么极端,就算她受到了伤害,也该以正当的途径,为自己辩护。
可现在,她把她自己也给毁了。
没人会愿意替她抗辩,她肯定逃不了。
上帝,莉迪亚在她的伙伴们面前大肆炫耀时,我不但没有阻止她,还跟着一道在珍妮和夏洛蒂面前帮腔。
我变成了帮凶啊,整个郡的人都成了帮凶。
我们的灵魂如此肮脏,我都不敢想象,外面的人要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会怎么看待我们。
一想到这些,我怎么能吃得下东西,我能怎么没有良心吗
我每天,不把泪水哭干,不因此变得筋疲力尽,连眼皮都合不上,我才真是要活不下去啦”
伊丽莎白扯着自己的头发,眼泪随着她的控诉,又一次扑簌簌往下掉。
而玛丽却对她没有半分同情,她不咸不淡地接口道“那就别让人知道啊”
“什么”伊丽莎白一把掀开毯子,她瞠目结舌地看着她,不敢相信她竟能说出如此冷酷的话来。
玛丽不厌其烦地又将这话重复了一遍,“在我看来,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完全取决于掌权的长辈们所拥有的决心罢了,谈不上什么帮凶不帮凶的。
如果这点儿事,就能叫你精神崩溃,那我劝你还是现在就老实去睡觉的好。
比起你知道的这些微末小事,我所知道的,要是公布出来,大概我都得叫人丢出去砍头剖腹,死后,叫上帝给我放逐荒原呢。”
“说什么蠢话呢”伊丽莎白一听这话,面露惊恐地赶紧去堵她的嘴。
玛丽偏头躲了,继续道“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大概也猜到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好端端的,为什么我要将那么漂亮的娃娃送到济贫院去,那可不仅仅是为了莉迪亚的健康着想我才没有那么疼爱她呢。
在把娃娃送走那天,我给了你们一个正当的理由,但实际上,那个理由,还有另一半事实,我没告诉你们。
我是看到了推事官的小女儿,在跟院里脏兮兮的小孩争抢玩偶没错,可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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