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就的丈夫和儿子,提早死亡了而已。
那有点儿缺憾,但也并非不能接受。
如此一来,也算是正本清源,将一切恢复原状了。”
玛丽说到最后,发出一阵无情地嘲笑。
伊丽莎白怕得抖如筛糠,连骨头都在嘎达嘎达响,但却并没因此远离玛丽,反倒向她又靠近了些,就好像紧靠着壁炉取暖一样。
昏暗间,她强迫自己问了个问题,那声音因颤抖而破碎。
“你凭什么说上帝的旨意就是这样的玛丽,我敢打赌,你是在胡言乱语。”伊丽莎白说这话时,嘴角刻意上翘,想显得自己是在开玩笑,但很可惜,她失败了,她的眉梢眼角都紧紧皱起,那几乎能夹死路过的苍蝇。
而她的眼神中,也隐隐透露出疯狂的味道。
那说明,她的内心,其实已接受了玛丽的假设那实在太有说服力了,她怎能不信
玛丽怜悯地看了她一眼道“这你不该问我,该去问上帝。他偏心偏得太刻意,也不管面前的羔羊,内里是黑,还是白。只要有钱有权,他就叫他为所欲为。
你看那推事官吧,他其实早就已经暴露了自己。
这位济贫院之王,并不是第一次对济贫院的女人们施加暴行。
他喜欢漂亮女人,也不是什么需要可以隐藏的秘密,就是在路上看到你们亦或妈妈,他都要不知进退的多看两眼呢。
他的手段很高明,对于一切有关他前途事业的规章制度,都像嵌在心脏上的血管一样,了然于胸。
他的头脑又很灵活,那还有什么不敢干的呢。
我倒怕我说了他的坏话,爸爸又一时冲动信了我。到时候,叫他倒打一耙,告上法庭,那才是丢人又丢钱。
你看着吧,我敢打赌,爸爸他们这会儿还没找到那孩子的尸体哩。
而没有尸体,也就没有杀人案,旁人能拿那些坏蛋怎么样呢。
他们处理的太漂亮了,账面上一点儿也看不出来。
在运作这种事上,坏人也是懂得经济学的,他们时刻都在追求效益最大化和成本最小化。
意外死去的人,可以做成病死。病死的人,可以做成被亲友接走。被亲友接走的人,可以做成逃离了济贫院那可就长着翅膀也找不着啦。
反正上面来巡视,或者外头有人来探视的时候,只要把院子里现有的人员收拾干净,可爱的孩子们放在最前面,站成一排。
他就依旧是那个干净善良,生来就是为了帝国扶贫济困事业,不懈奋斗的推事官大人。
一想到这些,我就心绪难平,忍不住怀疑,我们的上帝,是否也是坏人们的上帝。
否则的话,为什么有人能像他这样无法无天,还不受惩罚
是不是暗地里,有谁在包庇他,或者默默协助他,还是干脆所有人,都同流合污了。
就在我们这个郡里,就在我们家的楼下,还有谁,值得信任
对我们这些羔羊来说,济贫院那些人的遭遇,都是能叫我们寝食难安的恶心事儿。
可对那些利益既得者来说,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牢不可破的罪恶关系做后盾,所以相互之间,才会越发有恃无恐。”
伊丽莎白瞠目欲裂,随着玛丽的讲述,她恨得咬紧牙根,却依旧止不住齿间的咯咯作声。
“这才哪到哪儿啊亲爱的”玛丽揽过她的肩膀,亲吻她的鬓发,温柔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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