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黄杏。
她的眉眼看上去非常温和,这种错觉鼓动了贝内特先生,他突发奇想,将装着最后一口酒的玻璃杯递给她道“尝一小口”
“嗨,这可不成,这还是孩子呢”
菲利普先生吹胡子瞪眼,立马表示反对。
其实就算他不表示异议,贝内特先生在话出口后,也后悔了。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把话收回,玛丽就将酒杯接了过去。
她对酒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曾经也尝过酒心巧克力之类的甜点,那并没有特别得她欢心。
不过既然受了允许,她也不介意尝上一口。
“哎呦,赶紧吐出来,这个傻姑娘”
酒入口的瞬间,玛丽皱起了眉头。
她原想听从菲利普先生的建议,把酒吐出来,但当她咬了口馅饼,咂巴砸巴嘴,她体会到了不同滋味在口腔里碰撞的那种难言滋味。
她表情一变,非常欢快地把香槟一起咽了下去。
“还不错。”玛丽弯弯眼角,轻松道。
“我的老天爷,你真没事儿”菲利普先生小心翼翼地凑近了。
玛丽耸了耸肩,看起来一切正常。
虽然如此,但菲利普先生还是忍不住嘀咕贝内特先生的行为,实在有失妥当,他怎么能鼓励一个小姑娘喝酒这又不是个男孩子。
不过他天生是个心宽的人,自己吃好喝好睡好,就能把什么烦恼都忘掉。
在警告完玛丽,在外头,可千万不能这样后,他便决定,继续享用今天的第二份早点。
不巧的是,早先约好的人,已经上门。
菲利普先生只能遗憾地擦擦手,叫上贝内特先生,去把客人迎进来。
这样一来,连本来打算借喝酒一事,跟玛丽深入聊聊的贝内特先生,也只得暂且搁置计划。
菲利普先生领着众人,进入紧靠大门的书房,只留下一个带着兜帽的女士,孤零零站在外头。
玛丽刚才随意瞟了一眼,除了老吉米,镇上的治安官阿尔曼先生,沃尔森爵士等人都来了。
吉米商铺几十年的信誉,不是从天上凭空掉下来的。
老吉米和老一辈先生们几十年的交情,也并没有注水。
如果不是他的女婿从中作梗,如果不是玛丽在后头推波助澜,邻居们大概很难像现在这样,断然拒绝他。
这不,一确认这位老先生遭逢大难,大家就又都站出来帮忙了。
此时,看着倚着门厅高椅,伤心垂泪的吉米太太,玛丽制止了准备上前给予安慰的赫尔斯通太太。
“水开了,你去把茶具端过来。”
女管家讶异地看了玛丽一眼,将她脸上那不容违抗的小细节过了一便。
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看见了当年不动声色,与老主人对抗的爱德华少爷。
她下意识行了个屈膝礼,带着些微茫然不解,向厨房退去。
玛丽在她离开后,才缓缓走近吉米太太。
她想看看她的脸,但吉米太太下意识避开了。她甚至半侧过身子,将身上裹着的豆绿色亚麻布披肩裹得更紧了些。
她的举动,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
虽然隔着披肩,但玛丽还是窥见了吉米太太半边脸上,青紫交错的伤口。
玛丽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沉声问“他打你了”
吉米太太原不想让人看见,但他们一家如今连容身之地都快没有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