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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案件的审判(第2/6页)
    票,男人们和女人们的选择,就有很大不同了。

    以本地绅士们为首的男人们,出于这些年对辖区事务监管不力,以及此次各家攀比加剧事情恶化的愧疚,无论如何,也想对包括疯姑娘在内的济贫院人等,施加援手。

    女士们虽然也同意这样做,但一旦落实到具体的某个人身上,尤其是疯姑娘,她们就不免要担惊受怕。

    这也不是说女人们天生就胆小怕事儿,敏感自私。虽然大家也不否认,确实有这种成分在,但她们更多的,其实并不是考虑她们自己,而是考虑到本地的孩子们。

    在她们之中,有很大一部分认为,不应让孩子获得投票权。

    他们能决定什么呢让孩子们参与这种危险的投票本身,就是在胡闹。

    而要保证这不演变成一场真正的闹剧,那她们就必须做出相反的选择。

    这能怎么说呢会这样想的女人,大多数都已经做了母亲。而一个女人,但凡做了母亲,就必然要考虑量多。

    如此一来,就不免要小心谨慎,说不准,还会变成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生物。

    贝内特太太就再三对贝内特先生强调,自己无论如何,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跟一个杀人犯生活在一起。

    如果非得这么做,她宁愿做个坏人,连第一票都投反对票,让那该死的丫头直接去死。

    贝内特先生虽然不是什么道德特别高尚之辈,但这种话,他自认为,作为一个“人”,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非但如此,因为他自己有孩子,他就觉得,这话,别说说出口,就是叫他听,他也听不得。

    他听闻此言的刹那,那惊怒交加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怕是极想让贝内特太太直接滚。

    如果不是玛丽站出来保证说,第二轮票,母亲完全可以按自己心意投出。不论投票结果如何,后续疯姑娘的安置工作,老查理已承诺会全权接手。恐怕当天,他们家就该爆发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战争了。

    想到这里,她又想回头,看一看贝内特先生,但这回,她勉强忍住了。

    她心里有些埋怨贝内特先生,更有点儿埋怨自己。

    她不该兴冲冲地将在赫金斯先生家读到的那份伦敦小报,拿给父亲瞧的。她看到上头标着的b先生,条件反射就以为,这是父亲的新作。

    当时真是昏了头了,就算父亲写了新的故事,也不会拿到那种三流小报上去发表。

    虽然自己的过错不能逃避,但说实在的,伊丽莎白觉得,这其实并不完全是她最近过于得意忘形,造成的恶果。

    小报上那篇故事的叙述,完全承接了上回刊登在旁观者上,那篇论证“婚姻危险性和必要性”的文章之脉络。

    它完整而生动的讲述了一个贫家女,如何纵容夫婿追求有钱人家的女儿,最后鸡飞蛋打的故事。

    她一直以为上一篇刊登在权威期刊旁观者上的论文,就是父亲的大作。

    那么父亲想要就论文中的例证,再进行拓展补充,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她怎么能想到,去夸赞父亲文章写得好的结果,竟是父亲把玛丽单独唤去,告诉她,家里在二楼给她单独设了间书房。

    其实那也说不准是不是书房,一排排靠墙的书架,只寥寥摆了几本书。

    中间空了一大块地方,什么也没摆,不知道要干什么用。

    如果是在平时,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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