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再试一次,这回你、我和琼斯医生一起进去,怎么样”说话间,他看向了贝内特先生。
这位先生眉头皱得死紧,他眼珠子一错不错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儿,但却并未出言表示反对。
老查理就当他同意了,他打开看守室的小门,低头率先走进去,玛丽和琼斯医生紧随其后。
进去之后,琼斯医生下意识把门给关了,玛丽讶异地回身挑眉看他。
琼斯医生比她更讶异地挑眉回视说“我以为你需要一个私密空间,方便施展一些小技巧。”
什么话要私密空间何必把你们也带进来玛丽摇摇头,懒得再叫他把门打开。
就像玛丽预估的那样,密闭的空间确实不能给“疯姑娘”多少安全感,尤其现在,这个原本就狭小的空间里,无端端又多了三个外人。
说实在的,那只会让她更加焦躁不安。
玛丽不抱希望地朝她走近两步,这导致她更加拼命地往角落里缩。
与此同时,她那被蓬乱头发遮挡的严严实实的眼睛里,渐渐积聚起了癫狂的风暴。
琼斯医生刚想劝说玛丽,这样没用,不想原本蹲坐在地的“疯姑娘”,却突然暴起伤人。
她握着一块有棱有角的石片,朝玛丽所在的方向就是一个猛冲。
琼斯医生和老查理失声惊叫,他们扑上去拦她,不想却被她以猴子般灵活的身手躲开了。
这丫头诡异的从二人的咯吱窝下一穿而过,在这般左突右击之后,她锲而不舍地继续拼命朝玛丽扑。
那姿态,就好像提前嗅到了威胁,选择先发制人的野兽。
二人见状,惊骇欲绝地赶忙回身抓她失败了。
眼看石片就要划到玛丽咽喉上,老查理和琼斯医生禁不住发出绝望的怒吼。
就在这时,二人眼前一花,也不知玛丽是如何动作的,局面突然演变成,矮小玛丽擒住了高挑“疯姑娘”的脖子。
疯姑娘原本拿着石片的右手,正平举着,伸向前方,手肘处因受到玛丽的钳制,而动弹不得。
琼斯医生见状,忙扭上前去,想掰开“疯姑娘”手上的石片。
他可不相信,玛丽真能制住她。
玛丽根本没给他质疑的机会,还不等他成功,玛丽握着“疯姑娘”咽喉的五根手指,就骤然施下力道疯姑娘当场眼泪鼻涕都下来了。
“给你两个选择一,醒过来,虽然一段时间内,你还会遭受白眼,感到委屈,但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会有工作,有面包,没人会再敢欺负你一丝一毫。而你的仇,也迟早可报。
二,现在就以精神失常,攻击孩童的罪名,死在我手上。等你死后,继续享受那永世的唾骂。
在我数三声后,如果你放开石片,我就默认你选了前者。
若是不,我立马就捏断你的喉咙。
那么,一、二、三”
石头掉在地上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同时,被玛丽放开的伊迪丝,软倒在地上,边捂着脖子咳嗽,边癫狂得又笑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