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出于善意,是为了帮助陷入困境,需要别人帮助的”
“啊哈”贝内特先生甚至不等她说完,他嘲讽地看着她,目光咄咄逼人,“我就说,我似乎忘了点儿什么,在那么多可用的前缀里,我竟然把热衷复仇,这样恰如其分的形容词,给忘记了。
是的,热衷复仇,如果不是两个多月前,在去往伦敦的路上,我叫你难堪了,那么最近发生的事件中,那些参与者,今天恐怕也不必落到此等境地。
我今天回家的路上,还看到老吉米的女儿,差点儿从塔楼上跳下来,这个结果,你觉得满意吗”
“什么”在所有这些惊呼中,就属伊丽莎白的呼声最高,她觉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玛丽,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偏还要唱反调。
只听她斩钉截铁地道“比起所谓的命中注定,这样的结果,怕也没什么可叫我不满意。”
这下子,所有人,不管听懂没听懂的,都拿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就好像她是一只行走在阳光下的怪物一样。
贝内特先生胜利了,他又恢复了以往戏弄妻女们时,那种轻松愉快的姿态。
“如果您不是生在我这样的家庭,小姐,那可能确实没什么不行。但既然您做了我的女儿,您的一应衣食住行,又得仰仗我的供应,那虽然可能很抱歉,但也只能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如果您觉得不公平,您大可像威胁其他人那样,用一些下三滥的理由,来威胁我,不过想来,我并没有什么事能受您威胁。”
玛丽避开了与贝内特先生无意义的对视,她将他的话在心里逐字逐句地回味了一遍,这使得她捏着餐刀的手指,无意识地开始痉挛。
半响,她叹着气,推开面前的晚餐,站起来道“其他事,随您怎么说,只有这件事,我无法妥协。您说得每句话,都挺有道理,而且,就像您所说的,我并没有任何可以胁迫您的东西。
虽然如此,但对于这件事,我还是会听凭自己的心意,全力以赴。”
说完这些,也不等贝内特先生为她的冥顽不灵感到愤怒,或再接再厉,展开行动。她转过身来,对一旁的嘉丁纳太太轻轻颔首道“我先失陪了,舅妈,还请您慢用。”
接着,她便走出餐厅,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