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
“shouqiang”
“唉”
瑞秋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她确实在手边的花篮里,藏了把qiang。
于是,她慌慌张张去找。
瑞秋的手还在控制不住的哆嗦,玛丽已经抢先一步,揭开花篮上垫着的白色手帕。
手帕被丢回花篮里时,瑞秋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了那被玛丽手上的鲜血染红的一角上。
在她愣神的功夫,玛丽已经彻底检查了一遍那柄小巧的银色shouqiang,她快速地将qiang上了膛。
哪怕还搞不清楚出了什么事,但玛丽脸上那种肃穆的神色,还是叫她喘不过气来。
她颤抖地叫着玛丽名字,由于受惊过度,她甚至于连玛丽竟能如此熟练地操弄qiangzhi这么奇特的异常,都一并忽略了过去。
玛丽最后又调试了一边,才将qiangzhi反转,倒扣在瑞秋手上。
“拿稳这个,回营地去。”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是那么沉稳有力,不容抗拒。
瑞秋张了张口,努力和心底无法抑制的恐惧对抗。
她抓住了玛丽即将抽回的手指,焦急道“我们不一起回去吗”
“我必须去靠近农场那边的林子看看。”玛丽说话间,摆脱了瑞秋的钳制。
她拎起刚才被她丢下的篮子,站起身来,看着地上那只幼熊,表情深沉道“现在qiangzhidanyao很发达,英国本土猎杀野兽成风,近二十年来,已经很少见到棕熊了。
至于这种非国产的勘察斯棕熊,一般人,更是连听都没听说过了。
这只是头幼崽,他身上的qiang伤是谁,于什么时候,留下的
你看他颈部被毛上的咬痕,再看看沿途倒伏的杂草,以及草叶上零落的血迹。
我猜他应该是被母熊一路叼过来的。
这孩子还没死,母熊跑哪儿去了。
最关键的”
玛丽说到这,目光落在草丛间,被踩踏的无比凌乱的草叶上连脚印都分辨不出来了,这到底是来了多少猛兽
顾虑到瑞秋本就惊恐的情绪,玛丽及时止住了话头,但她表露出的那一星半点凝重,已足够叫瑞秋噤若寒蝉了。
玛丽此刻无暇他顾,她必须尽快赶到猎场。
心里这样打算着,她又叮嘱了一遍,要瑞秋快点返回营地。
随后,便匆忙转身,顺着草叶倒伏的道路,跑开了。
瑞秋在后头喊她,她很想跟上去,但一站起来,就被木桩绊了一跤。
她掀起裙子一看,膝盖肿了,还渗着血,她疼得抽噎了两声。
等她再抬头,玛丽早已跑得连影都见不着了。
瑞秋心里翻腾得厉害,恐惧和担忧的情绪,交替着涌上来。
恰在这个时候,豆大的雨滴从天上砸下,并且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这雨一落,那种不详的预感,更是争先恐后的从心里往外冒,瑞秋半个身体都凉透了。
她别无选择,最后看一眼玛丽离开的方向,她咬咬牙,抱起据说还活着的稀有棕熊幼崽,警戒着,一瘸一拐往营地赶。
虽然不太相信命运这种虚无缥缈东西,但贝内特先生还是觉得,今年他实在倒霉到了极点。
年初的时候,先是得知了妻子不能再生育的噩耗。紧接着,是玛丽从撒旦的眼皮子底下逛了一圈回来。好不容易熬到年末,厄运竟降临到了他自己身上。
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