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右手捏了捏神经紧绷的肩膀,道“我想你很清楚,我在他母亲那件事上没尽力,在他的事上,也没怎么上心。
而他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
你知道,那孩子实际上挺聪明,他是少数几个能与我正常交流,而不犯傻的家伙。
跟他一比,我们家的双胞胎表现得简直像是白痴。”
“嘿”这话不是一个母亲该说的,拉斯先生赶紧出声制止她。
“我只是陈述事实,这话我不会在孩子们面前说,你不用大惊小怪。”
但拉斯先生还是忍不住站起来东张西望,为防止又出现他无法掌控的意外情况,比如被人偷听。
他甚至疑神疑鬼地一边打开房门,一边埋怨地回头说“饶了我吧,上回就是这样,结果劳伦斯和瑞秋就站在外头,我们说的话,差点儿就伤了他们的心,我都要留下阴影了。”
说着,他朝外看了一眼,“老天”门外的人,让拉斯先生倒退了好几步。
“怎么了”
拉斯夫人正问着,原本还站在走廊外,犹豫不决、来回踱步的尼古拉斯,立即绕过拉斯先生,走了进来。
“那家人是怎么回事儿”尼古拉斯脸色苍白地问。
他问得冒冒失失,但拉斯夫人立马就听懂了。
她避开他急切的视线,低头拉开梳妆台的抽屉,将里头的契约取出来。
尼古拉斯受不了她这不紧不慢的态度,他忍无可忍上前道“我猜那家的长子肯定没死。”
拉斯夫人不动如山地看着他,半响,她面无表情地将文件夹递给他道“先签了它。”
福尔摩斯先生探究地瞄了她好几眼,没做太多反抗,就接过了契约。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就签,不仅如此,他甚至没把它翻开,只是执拗地问“难道就像他们说得那样,那是上帝的旨意吗”
“我不知道”,拉斯夫人的嘴角扬起一个冰冷的幅度,她左右摆首道“当年我是第一个发现小塞克斯先生尸体的人,劳伦斯跟他父亲一起去了葬礼,他回来跟我说,下葬时,他往棺材里放了一束白玉兰。”
这种不掺杂任何感情的描述,让福尔摩斯将军遍体生寒,他抖着手,翻开了契约。
虽然他的精力有些无法集中,但条约里列出的,关于具体利益转让的那几条,他还是能够看清楚的。
而当他看清条款里要求他将福尔摩斯家收藏的古玩和名画,转赠给拉斯夫人时,他一把便将契约合上,摔倒梳妆台上。
他难以置信地问“为什么还多了古董和名画你出嫁时,明明连一半都不肯带走”
“哼哼,刚才让人去叫你,你不来,赌气要出去。
你知道我的脾气,任何事,等人确定了再回头,那就不是原来的价码了。
我当初不要,主要是怕好东西落到这家伙的继母手上”说着,她指了指拉斯先生,“而现在,既然你翅膀硬了,自认为不再需要我。
那很好,从今以后,你请我出手帮忙,都必先付出代价。”
福尔摩斯闻言额头青筋直冒“我又没有请你帮忙。”
他这话,说的十分理直气壮,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就是在请她帮忙。
在他遭遇困惑时,他下意识就跑到拉斯夫人门口,寻求解答。
但人在气头上,讲起话来,总免不了要越描越黑。
而这时候,如果对方也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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