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树苗,并没有贸然询问。
在这之后,他暗自关注起了来自伦敦的一切消息。
到了晚上,当他得知去了伦敦的绅士们全都没回来,内心不禁涌上一阵惶恐。
玛丽就坐在客厅最靠近壁炉的沙发上看书,她的父亲几次三番假装路过,这实在让她不堪其扰。
“您有什么需要,父亲”每当她这样问时,贝内特先生总是表示,自己并没有特殊的需求,只是想走走而已。
当他第五次站起来,就连贝内特太太都觉得要烦死了。
她气鼓鼓地问他,到底要干什么。
贝内特先生根本不回答,他坐下来之后,没过一会儿又站了起来。
贝内特太太干脆赌气不理他,带着女儿们回房。
“玛丽,我们上去”见玛丽还躺着不动,贝内特太太口气生硬地命令道。
玛丽知道她是在与父亲较劲儿,她微微挑眉道“等我屋子里的炉火把房间弄暖和了,我再上去。”
考虑到玛丽的身体受过两次伤,贝内特太太的态度也不由和缓了些。
她给了她一个晚安吻道“晚上我会让贝丝多下来一次,给你的壁炉添把火。”
“谢谢,妈妈,祝你有个好梦。”玛丽说着,回吻了她。
“噢,某人不来刺激我脆弱的神经的话,我天天都会有好梦。”贝内特太太嘟囔着,貌若无意地斜了她丈夫一眼,带头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玛丽和她的父亲在,两人谁也不说话,屋里静得只能听到壁炉里柴火燃烧发出的哔啵声。
这种安静,对于贝内特先生来说,反倒是一种煎熬,那无疑加剧了他的不安。
他酝酿了许久,久到玛丽合起书本站起来,似乎也打算回屋休息,他才艰难地开口道“伦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玛丽闻言,又倒回沙发里。
她没骨头似的,歪在沙发靠背上,耷拉着眼皮,打量她的父亲大冷天的,他额角的鬓发,却沁出了闪亮的水渍。
“放轻松,爸爸。”玛丽说着,重新打开书页,从书签后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您先看看这个。”
贝内特先生急忙接过信件,一眼看去,信上的字极为潦草,那代表着写信的人,在写下这封信时,若不是所处的环境太过匆忙,就是他的心绪波动极为强烈。
没一会儿,他就认出了那是布鲁克先生的字。
在他印象中,这位先生在任何情况下,都绝不会是大失方寸的人。
因此,他迫不及待地将信件的内容,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
好在这位先生果然不负他的期望,虽然字迹潦草了些,但因为语句还算通顺,所以他大致能读懂信上的意思。
去除那些潦草到无法辨别的字眼,信件的内容大致可以拼凑如下
亲爱的a殿下,
想必我们在圣詹姆斯宫所遭遇的一切,您已有所预料,但我在此处,还需简要向您汇报一些情况,以方便您进一步核实。
据阿尔曼先生交代,昨夜他无法及时回归,是由于他在与王室管家交涉的过程中,不小心得知了国王病危的消息,而遭受了护卫队的变相软禁。
我们的到来,撞破了这一真相,但随之而来发生的事,简直是场灾难
一群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记者,就像苍蝇闻到腐肉一样,从四面八方冲过来,将宫殿围了起来。
他们时刻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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