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临时将各处的护卫队强行召回,拱卫圣詹姆斯宫。
这间接害得哈福德郡的人口,差点儿就此衰落。
心念一动做出决策的人是他,担心老主人离世,会永远失去宠幸的执行者是首相阁下。
怎么看,都不会是远在哈福德郡狩猎营地中考虑着晚餐要不要多吃一只兔腿的我。
既然如此,我为何要感到羞愧”
这话真是让贝内特先生无言以对,他喘着粗气,感到自己身体里有一股戾气亟待发泄,但却又无处发泄。
他深深地吸一口气,再开口时,依旧充斥着暴躁。
“现在的重点是继任者会不会因挟带私怨,妨害国事,要是果真如此,要怎么办”
“我才不担心,那位水手王子在,战争刚开始的时候,甚至屈尊请求在公爵阁下账下谋得一个作战席位。”
“幼稚天真愚蠢掌权者和未掌权者的心态,怎么可能一样你能指望骤然翻身的乞丐,会如同童话里的王子一样,智慧平和、公正博雅吗”
贝内特先生猛然打断她的话,并且一连说了好几个不太友好的词汇。
玛丽的脸色也因此开始有些冷淡,她不动声色地说“如此形容一位即将上位的国王,这可有点刻薄了。
而就是因为预料到您和与您有类似想法的人,会将我的判断,解读为刚愎自用,所以,我压根不打算回信。
布鲁克先生会理解一个没多少零花钱的小女孩,手头会有多拮据,我是付不起加急邮件费用的。”
“哈,这推卸责任的说辞,可真个儿新奇。”贝内特先生闻言简直气笑了。
“随您怎么说”,玛丽耸耸肩道“反正不管是不是推卸责任,事实是老国王活不了多久,欧洲战场马上要见分晓。
到时候,新国王即使一意孤行,想要召回主帅,战事也已经尘埃落定。
这就是这么一两天的事儿,我已经差不多看到了结果。
至于过程,就留给想为此煎熬的人去煎熬吧。
说到这里,我们顺便打个赌怎么样如果事情按我所预料的发展,那么当舅舅一家启程回伦敦时,随同照顾的人选,您得把简或丽萃替下来,换成我。”
贝内特先生听说,斩钉截铁地回绝道“想都别想,别说你的伤还没好,你母亲绝不会同意。
就是她同意了,我也不敢将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你,放归我双眼所见之外。
你怎么就这么有自信,事情会像你所预料的那样发展。
这是关乎国家利益的大事,要是中途出了差错,出现那万分之一的变化呢”
“没有您所谓的万分之一的变化”,玛丽以同样干脆利落的态度,予以驳斥道,“如果您非纠结于这微乎其微的万分之一不可,那么我可以像做掉老塞克斯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做掉国家的下一任继承人,下下任继承人,再下下任继承人。直到有更合适的人,坐到那个位置上去,以确保不出现您恐惧的那万分之一。”
玛丽说这话时,语气十分安然。她淡漠得如同在谈论今晚是否会下雨,完全没有一星半点的威胁意味,但贝内特先生却如同被人掐着脖子一样瞠目结舌他知道她是认真的。
贝内特先生茫然地看着火光映衬下,玛丽那张说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语,却依旧面无改色的脸庞,他的身躯急速抽动起来。
“原谅我不再刻意照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