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说完,里头安静了一阵儿,然后小波顿就涨红着脸,蒙头从里面一路冲下了楼。
他一走,伊丽莎白就忍不住叹气说“你怎么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那也比欠别人的人情,一欠许多年的好。”玛丽没好气地说,“这傻瓜,现在是既想做爸妈心目中的好宝贝儿,又想做别人家有权有势的继承人。
从以前起,他行事就这么拖泥带水的。
幸亏他头脑机灵好吧,我想也就是因为太机灵了,才会有这样婆婆妈妈的个性。
真个儿人无完人,我也是服气了。
算了,我们先出去,还有好戏瞧哩”
伊丽莎白听她话说一半,正觉得莫名其妙,一走出来,见她父亲、哈里森先生以及卢卡斯家那个体质虚弱的次子丹尼尔站在门外,整个人不由僵住。
“偷听可不是好习惯”,玛丽那种特有的尾音上扬的轻笑一响起,伊丽莎白立即镇定下来。
贝内特先生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姐妹俩,伊丽莎白更加挺直了背脊,于是,贝内特先生头疼地转头对丹尼尔说“你去看看小波顿,马上就要用餐了,别让他哭鼻子。”
“可是,先生”丹尼尔为难地看着他,见他不为所动,便又看向了哈里森先生。
“快去”哈里森先生也如此吩咐。
他的语气听上去极强硬,丹尼尔只能不情不愿地离开。
等他一走,贝内特先生就开始发难说“威胁别人可也不是什么好习惯。”
“爸爸,玛丽没有”
“但事实是,卢卡斯爵士受封的勋章,在她那儿。”
玛丽一听,煞有介事地朝伊丽莎白道“同理可证,威灵顿公爵阁下虽然赢得了保卫战,但也不能改变,他是个杀人狂魔的事实。”
“贸然下结论,恐怕有些过于轻率。
我想判断一件事是否该算作犯罪,除了要有明显的行为,还得有充分的作案动机、完整的作案过程。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件事的本身,会否会造成违背公平正义的结果。”
哈里森先生饶有兴致地插口,他那死气沉沉的眼珠,还因此灵活地转了转。
玛丽哼笑了一声,她的右手手指,搭在左手手腕处,轻拍了两下道“真是令人惊叹的发言,被他这么一说,我倒不能草率开口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贝内特先生道“爸爸,这次您可真是交了个相当有水准的朋友。”
她说这话时,颇有诚意,贝内特先生禁不住抽了抽嘴角。
“说得就好像我的其他朋友,都是水准之下的垃圾似的。”
这样想着,他露出了一个僵硬万分的微笑。
这时,玛丽从随身携带的笔袋里,将勋章摸出来,递给哈里森先生说“这个暂且由您保管,等晚餐结束,你可以自行选择是把它交给小波顿,还是交给卢卡斯爵士本人。”
“它居然真在你身上”贝内特先生震惊地看着玛丽。
“嘿”,玛丽哂然一笑,一句话没讲。
但她这种受了冤枉,却辩无可辩的状况,却引来了伊丽莎白更深层的愤怒。
她一眼不错地盯着她父亲,眼神闪闪发亮,就像暗淡的月光下,紧盯着猎物的母狮子一样,充满了攻击性居然什么居然合着您刚才压根就不确定,只是为了叫玛丽和我不痛快,才罔顾事实,鸡蛋里挑骨头
伊丽莎白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