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家离开之前,单独跟瑞秋交代一些话。
天知道半中间被卢卡斯爵士插进来,她有多么惊讶。
故而,在听卢卡斯爵士说着那些无关痛痒的陈词烂调时,玛丽全然无动于衷。
与此同时,贝内特先生想到不久之后,报纸上必然会出现与卢卡斯爵士的意见相类似的报道,不由也黑了脸。
这父女俩的表现,一个比一个不正常,卢卡斯爵士实在纳闷,他搞不懂,怎么这件事,竟一点儿也没使他们感到震惊。
他有些怀疑,是不是他们提前得到了消息,但一想起自己目送拉斯一家匆忙离开的情景,他又否定了这一猜测。
好在不是全天下的人,都和这对父女一样古怪,就在他说完话后,真正被他的敲门声吵醒的嘉丁纳先生,猛地推开了书房门。
他驻着拐杖,脸色铁青地向他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
“这我说不好,我也是刚从拉斯先生口中得知这件事,他有一个海军高级将领做亲家,想来消息不会假。”
嘉丁纳先生听到他这么说,好悬没有昏过去,离得最近的卢卡斯爵士吓了一跳,幸好玛丽反应够快,在他跌倒前,及时扶住了他。
“先到客厅里去,我已经将壁炉里的火升起来了,咱们暖暖活活地坐下再说。”说着,她不容反驳地撑着他,往客厅走。
嘉丁纳先生一边由着她帮忙,一边焦急地对贝内特先生说“快让人准备马车,约翰,我得回伦敦去。”
“你的伤还没好。”贝内特先生无奈地说。
这点伤根本无法阻止嘉丁纳先生,现在他就是病得爬不起来,都得回伦敦去。
看在上帝的份上,他才刚花了大半家产,从都宾爵士那里接过北美洲的贸易权。
想到这里,即使强硬如嘉丁纳先生,也禁不住冷汗直冒。
“冷静下来,舅舅,钱都付了,早一步回去,晚一步回去,也改变不了什么,都宾爵士不可能同意将合约作废。
出于同情,他兴许能接受压价,退还一部分金额,但也不会让步太多。
现在只能等消息传开,看看物价涨跌情况,再做打算。”
“你知道什么”嘉丁纳先生克制不住心头的暴怒对玛丽吼道。
一吼完,他就后悔了,但他现在也没心情安慰玛丽,只冷着脸不说话。
贝内特先生疲惫地叹了口气,他从玛丽肩上,接过了搀扶嘉丁纳先生的重担。
“这件事,等大伙儿起床再说。即使要走,也要先吃了早饭,你不可能什么都不跟蓓琳娜交代,就这样走掉。”
嘉丁纳先生还想再说,哈里森先生已经带着两个孩子,从洞开的大门进来了。
他只得忍下不说,贝内特先生趁此机会,招呼大家去了客厅。
卢卡斯爵士本想问问,他的妻子怎么没来。
这种时候,要是有个柔弱的女士在场调剂气氛,无疑对事情的发展会更加有力。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多问,只能暗自腹诽两句,自己的太太,一如既往的不中用。
要是太太知道了他的想法,定要大呼冤枉。
她之所以没有跟来,纯粹是因为她觉得,给了人家难堪,转头又大摇大摆的登门拜访,实在太过羞耻。
哈里森先生愿意替代她上门,她自然得在家里好好收拾一顿丰盛的早餐,回报他。
再说家里孩子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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