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旅客在外头旅行时,被人杀掉,抢走财物的新闻,大伙儿都时有耳闻。
虽然对面走来的,都是半大孩子,但架不住对方人数众多。
此时此刻,他们这几只肥羊,别说能得到帮助,不被围住打一顿,抢个精光,都算是运气比较好了。
马车夫在看到这些人的瞬间,神色剧变,他抖着唇语无伦次地朝嘉丁纳太太和玛丽喊说“躲起来快躲起来。”说这话时,他怕得连手指尖,都发起抖来。
“来不及,杰弗逊,既然你能看见他们,那他们也能看见我们。
就在这儿等着,看看他们会怎么做。”
玛丽面不改色地站起身来,她从容不迫拍打膝盖的举动,给了他些许勇气,他也跟着镇定下来。
一个瘦弱的小姑娘,都有这种气魄,没道理他这种胳膊上有几两肉的男子汉,会先行露怯。
这样想着,马车夫刻意挺了挺胸,站到玛丽身前。
“你挡着我了。”玛丽无奈道。
“哦,小姐,这样我才能及时保护你们。”
马车夫紧盯着来人,煞有介事道。
“谢谢”,玛丽不打算跟他来一场徒劳的争辩,但当那群人来到近前时,玛丽还是从马车夫身后站了出来,马车夫根本来不及阻拦她。
两拨人交汇时,双方都在打量对方。
领头的少年将阴鸷的目光,锁定在了迎面撞上他们的玛丽身上。
不过他脚下并未停留,而是直接与她错身而过。
眼见着这波人打算就此离去,别说马车夫,连嘉丁纳太太都舒了口气。
一开始,她被目前急迫的处境,冲昏了头脑,还打着无论如何,都要求助的主意。
但当他们走到近前,表情还是这么不友好,她就立马打消了计划。
她在天恩寺街住了有些年头,那地方,既住着阴险狡诈的吉普赛人,又住着一夜暴富的富商,可以说,三教九流的人,她都见过。
虽然现在是在郊外,但眼前这拨流浪儿,敢在光天化日下,这么明目张胆地走在一起,就已经很能够说明问题了。
尤其是为首的那个,嘉丁纳太太也说不清哪里不对,但她的直觉告诉她,绝不能轻易招惹这个孩子。
眼见着这波人走出了几十米,突然有名少女折返回来,嘉丁纳太太的心,又提了起来。
“你们需要帮助吗”
“回来,阿加莎。”一个冷漠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嘉丁纳太太一时间,竟不知自己该作何答复。好在在场能拿主意的,不止她一个。
“帮我两个小忙”,玛丽快速从车厢里摸出一个鼓囊囊的褐色丝绒钱包,“一个,把马车从地沟里推出来。另一个,三点之前,把这封信和这张海图,送到海军部,交给拉斯上尉的妻子瑞秋拉斯太太。告诉她,到萨克维尔街的萨瑟伦书店见我。”
说着,她把钱包等物一股脑儿塞进这个叫阿加莎的姑娘怀里。
“我们要迟到了,阿加莎,你在干什么”冷漠又暗含着气急败坏的声音再度响起,少年推开碍事的同伴,走了过来。
“就一会儿,布滋,这位少爷只是需要我们帮点小忙,我想我们不耽误功夫,就能做完。”
阿加莎说话间,把海图夹在胳膊下头,笑着打开钱袋。
看到里头都是零散的便士,她愣了愣。
玛丽探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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